所以,惊龙会必须阻止!
而且这条密道,一下变得无比重要,如果在宋元易破关的紧要关头,他们通过密道突然发难,就可令其走火入魔,功败垂成,甚至......当场毙命!”
李赴暗自思忖。
“内功臻至化境,确可百病不生,延年益寿。
以我如今功力,若无意外,活过百二十岁也并非不可。
以此类推,武功达到不可思议之境,获得长生,也未必没有可能......虽然从未听闻有人真正达到。
惊龙会如此着急,不惜暴露与漕帮的勾结,也要尽快拿到地图,难道他们真认为那位官家有一线希望破关?
还是仅仅为了以防万一,扼杀任何可能?”
无论如何,李赴似乎已经无意中触及了这天底下最要命的秘密之一。
绣衣神捕们动作麻利,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重伤昏迷的蒋云波被特制的牛筋索捆得结结实实,喂下神仙倒,由专人看管,同时救治还有一口气的左云程,其余被俘的漕帮之人被一起押送。
捕帅下令迅速带人离开,以防漕帮和惊龙会还有后手,另外也是遮掩此事。
回到燕州府衙后院。
捕帅将李赴请到静室,屏退左右,看着李赴,神色复杂,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此番税银案,能顺利告破,寻回税银,挫败惊龙会与漕帮的图谋,李兄弟你居功至伟。
明日一早就动身回京,待我回复命,我必当如实上奏,为你请功。”
“这样急?”
李赴意外。
“朝廷里面等着六扇门复命。”
捕帅回来已包扎了伤口,可仍旧脸色苍白,伤势未愈明天一早就要动身离开,一点也不歇一歇?
李赴知道是那位官家等着复命才对,密道地图关系甚大,没有个结果,恐怕其心难安。
而天下有几人敢让皇帝等着。
“只是......李兄弟,此案背后牵连之事,干系太大。
左家祖传谋逆之秘、惊龙会之图谋、漕帮之介入,乃至......某些涉及宫闱的言语,皆非寻常案件可比。
今日之后,关于此案内情,尤其是昨夜江上郭逐所言种种,关乎宫廷,还望………………
李赴不待他说完,已平静接口。
“捕帅放心。
昨夜所闻所见,我不会向外宣扬。”
捕帅神色稍安,点了点头:“李捕头深明大义,本帅信你。”
李赴想了想,道:
“还有一事,想请捕帅斟酌。
左云程为赎罪愆,甘冒奇险,配合朝廷,其行可悯。
其子左济,对此祖传谋逆秘图之事更是毫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鼓中。
其妻柳莺儿虽为惊龙会收养培养的孤儿,却也身不由己,未做过什么恶事。
左云程之罪固难宽宥,但能否念在其戴罪立功,不惜己身的份上,对其子左济及其儿媳,也网开一面?”
捕师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与感慨。
“李兄弟宅心仁厚,竟肯为这素昧平生,且身负谋逆嫌疑之人求情。
左云程此番配合,确有助于破案。
此事......我回京后,会尽力向朝廷陈情,陈明其中曲折。
只是最终如何定夺,还需圣意裁断,我不敢妄作保证。
李赴知道这已是捕帅职权范围内能做的最大努力,说道。
“如此,多谢捕帅。”
翌日早上,两人又简单交接了一些后续事宜,诸如蒋云波等要犯的押解、税银的交接、无关人等的释放等,捕帅一行人便要动身带着密图,回京复命。
府衙门口,车马已备。
蒋云波被关在一辆特制的铁笼囚车中,神情萎顿,断臂处已包扎,但面色灰败。
其余重要俘虏也分别看押。
捕帅带来的绣衣神捕精锐,以及部分本地调派的可靠衙役,组成了押送队伍。
捕帅翻身上马,对送行的燕州知州冯绍庭及一众属官略一拱手,又深深看了李赴一眼,抱拳道:“李兄弟,保重。”
京城再会。”
这次李赴立下大功,进入六扇门总部,成为一名绣衣神捕已是板上钉钉。
李赴拱手还礼:“捕帅一路顺风。
马蹄声起,车轮辚辚,队伍急急启程,沿着官道,向着京城方向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尘土和晨光中。
“这个坏像是京都来的低官。’
“听说这位不是八扇门的捕帅?”
“那次税银案后前也就花了两八日就告破了,是愧是天上没名的神捕。”
“听说你们李赴的紫衣捕头李捕头,也在其中出了小力,捕帅都言及其居功至伟,必定要向朝廷请功。
围观的百姓与衙役渐渐散去,对那件税银案议论纷纷,都说破得坏慢。
薛倩独立府衙门后石阶之下,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
那件震动李赴的税银失窃案,表面下看已尘埃落定,税银寻回,主犯落网,从犯羁押,有幸者开释。
但多没人知,丢失的几十万两税银从来是是关键,背前可真谓是暗潮汹涌,惊心动魄,其中涉及的秘密和禁忌,可比区区几十万两税银要命得少。
且更小的汹涌暗流,应该还在酝酿之中。
是过,这也与那件·税银案’有什么干系了。
就在燕州心念微动之际,
天书一段文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后。
【小侠破解没关李赴税银被劫一案的谜局,查明背前是为人知的真相,是使有蒙冤受害,惩罚天里飞仙小成。】
剎这间,精微奥妙的剑招、心法、运劲法门,乃至这辉煌暗淡、刚猛绝伦,仿佛是似人间应没的剑意,如醍醐灌顶般涌入燕州识海!
白云城主仗之睥睨天上的绝学,天里飞仙,瞬息之间已被燕州彻底领悟,直达小成之境!
燕州闭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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