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翼关,这里是通往武魂城的必经关隘,也是最后一道关卡。
巍峨的城墙高耸入云,全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墙面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金栎儿掀开马车的窗帘,探出脑袋,一脸笑容地看着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城,开心地拍了拍手说道:
“哎呀,终于要到了!这几天可把我给累坏了,骨头都快散架了,这次回去我非得睡上整整一天不可,谁也别叫我!”
闻言,坐在车里的其他人都是一乐,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这几天因为路春波几位老前辈的原因,他们的行进速度相比于平时确实是要慢上许多。
几位老人家年纪大了,非要坐马车慢慢晃悠。跟着他们也只能压着速度,一天走不了多少路,确实挺磨人的。
“本来就是嘛,路老他们也真是的,实力本来就那么强了,偏偏非要坐马车慢慢晃悠。”金栎儿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嘟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
牛稳川在一旁笑着安慰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师姐,你要这么想,路老他们的心境和我们不一样,人家那是修身养性。”
“咱们年轻人性子急,恨不得飞过去,但人家图的是个舒坦。这个也可以理解嘛,别抱怨了。”
“切!”金栎儿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嘴巴一撇,“什么修身养性,我看就是故意磨蹭,想让我们陪着他们受罪。”
“对了,天翼关外的飞鸟可是一绝,肉质鲜嫩,烤起来特别香。我去抓几只给你们尝尝鲜!”这时,师豪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说着就要拉开车门跳下。
“回来!”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鬼魅突然睁开眼,两道冷光从他眼中射出,声音冷厉,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为什么啊?”师豪无奈地看着身旁的鬼魅,哀嚎道,声音里满是委屈,“九爷爷,这一路上你们一直不让我下车,说要小心危险,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可这都快到家门口了,咱们武魂城就在前面,怎么可能有危险?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儿闹事?”
闻言,鬼魅看着愤愤的师豪,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小家伙,你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在我们没有回到天使神山之前,你、栎儿还有长安,都不能离开我们方圆十米的范围。”
“这是命令,必须遵守,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后他又深深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解释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这件事,等你以后问你爷爷,他自然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话,师豪也只能撇撇嘴,乖乖地坐回原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座位上。青
羽见状则是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的,两人顿时又闹了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跟两个小孩子一样。
看着重新闭上双眼的鬼魅,杨长安自然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要知道,他们这次可是给了某人心中的白月光狠狠羞辱了一通———铁裙加木驴,那可不是一般的羞辱。
那个疯女人怎么可能不为了她最爱的小刚报仇呢?她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才叫见鬼了。
身为前后两代教皇的亲信,菊鬼斗罗自然知道杨长安几人可能遭遇什么。所以才要把他们强行绑在身边保护起来,寸步不离地看着。
甚至一路上,菊鬼斗罗和杨无双没有丝毫掩饰气息,那股恐怖的威压一直释放着,方圆几百米内的魂师都跑得干干净净。
别说杨长安这几个晚辈了,甚至就连路过的普通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一个个绕道走,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这件事,猜到了一些内情的路春波、周顺文、花子情几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当着他们的面指桑骂槐了。
而此时,距离车队约莫两公里的一处隐蔽山脚,一道黑袍笼罩的身影正死死盯着那些远去的马车。
黑袍之下的美眸中杀意凜然,仿佛要将那些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自从三天前她知道了玉小刚遭受的一切之后,就放下了手头亟待解决的稳住手下等问题,特意等在了这些混蛋的必经之路上。
两天前她就等到了他们,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月关和鬼魅这两个混账居然寸步不移地守在旁边,每次出来都快贴在一起了,时刻准备着武魂融合。
她观察了很久,愣是没找到一个下手的时机,连靠近都做不到。那两个人的武魂融合技一旦施展开来,她连跑都跑不了。
还有那几个老不死的,居然敢拐着弯骂自己!
好一群不知尊卑的老贼、奸贼、恶贼!
“哼,我就不信你们可以护他们一辈子!”黑袍人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恨意和不甘,身影在原地晃了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武魂殿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呢,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讨债的混账!”
时间一晃而过,三个小时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天使神山之下。
此时,青鸾斗罗、雄狮斗罗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们一个个穿着华丽的供奉袍,站在广场中央,气场十足。
看着下车来的众人,青鸾斗罗上前一步,扫了一眼青羽几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对着菊鬼斗罗说道:
“老八,老九,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闻言,月关娇媚一笑,兰花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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