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仰天一声叹呐......
内外交困,后院儿也都煽了火起。
瞅瞅身前竹竿子,哪儿还有得闲心,沉得住跟这儿呆坐着?
没法子,甚祸都总得有个收拾。
遂其无力艰难撑起身,展了展筋骨。
不情不愿,不得已,只能是垂头束手返前走。
去宽慰,去哄人罢了……………………
雪压梅枝半折腰,冰冻雀寒条。
忽闻罗袖翻空去,碎踏琼英过石桥。
自笑官袍沾粉泪,强扶玉树理残绡。
冬园旧案凭谁?只合低头认小刁。
事罢乱糟糟,一切乱糟糟......
就是这般硬挨着,冰雪总有消融日,冬去春来。
很快,年节完,朝议复,各部衙门亦回途正轨运转起来。
至于,这吏部、礼部尚书缺职之事嘛.....
为维稳朝局,平衡南北派权势结构。
想得,毕竟此前吏部俱倪元璐,倪老把持,根基已落深。
对来南党在朝在野庞大利益瓜葛,此吏部,尤不可轻纵。
思来想去,萧元辅力排众议,将职委了当初先帝在时,从龙之臣许直许若鲁。
此人自京城起兵之日,便身随弘光帝一路辗转南来。
九龙镇间,更同那时三小王爷朱慈炯有着授业情分。
去年一路奔波南赴江南,水土不服,身多疾,一直不曾大用。
现今,为了权衡朝局,不得已,力拔此人出列担事。
其实呀,萧元辅心思,倒也不寄匡正一部旧疾之望,盼也只盼是他,能咬住南党那边,不至当朝众,皆南人口舌。
此后北地用兵,元辅议,旦有个什么难达之命,难辩之题,他能念这提携恩情份儿上,替辩两句,哪怕中立缄口,总也就好过先前李士淳那般矣。
除此。
既任了许直入阁,兼吏部尚书职,那偏剩的礼部事嘛。
全也于萧府内,跟同致中、弘忍大师满议商量过。
决议将计就计,允予那偏门后门,马屁震天响,礼敬敢下本儿的汤世禄是也。
为此,捏着鼻子,萧还不得不跟同此等人有一场密谈,讨价还价。
真真叫个什么世道,直逼得萧靖川亦不得不权顾局面,走这卖官鬻爵的恶心勾当。
当然,结果还是有的。
借机,靖公确也狠狠敲了湖广汤家一笔。
没办法的办法。
眼下,春来在即,化既要用兵。
军饷粮秣二项,纵就马为民一个肩膀,插五七八个脑袋,他业难全顾。
而后勤筹措不足,旦等战事一开,如之奈何?
这南廷的烂摊子,就好似一久病缠身之老朽。
身上病多了,摁了葫芦起了。
短息,业还不是重换日月之刻,怎办去?只得熬着罢矣。
好在,年前一步好棋。
萧甘冒凶险,抽了袁平携兵马驻了九江、安庆等地。
年节下,马为民受靖公密函一封,从后奔九江城。
经是月余,总算是彻底盘活了这四省交界之所。
江西、湖广多城县,军械粮物资开始源源不断汇集而至。
再袁平不惜力凭中转运下,依批北上河南。
后援后勤,兵、粮、械、饷,不一而足。
只待是开年化冻,孙培忠部,得此人力补充,也就又有得重整旗鼓,大战一场之本钱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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