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接上文.......
萧靖川没脸赖皮咬住弦儿,今儿这竹杠看去算是敲定了。
李虎臣呢,摸脸勾眉的,被逼无奈也摆一场哭穷。
俩人合一块儿,凑有八百个心眼子。
谁也甭消说谁。
“李虎臣那点子家当,俺......,俺就是回去把自个儿宅子一堆儿全折卖了,把银子全捐了,于事无补哇。”
“能顶个屁用。”
虎臣滚刀肉,紧捂钱袋子,是半个子儿不愿掏,一句不松口。
“嘿,瞧见没有?”
“来前儿我说啥来着?”
“你让他李虎臣捐银子,这不胡闹嘛。”
见是黑断不让步,萧再频瞧旁致中,以退为进。
但这满腹牢骚可非是退让抵消。
李虎臣精明不假,可人在屋檐下,总不能真就惹了督军真气生。
最怕是到后来,上纲上线,遂狗脸改换,急告饶。
“没,没有,不是这话。”虎臣陪笑上手拉扯。
唯萧不能这时候半途而废笑了场。
佯摆板着臭脸,不依又讲冲致中。
“人老哥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又停了董家的老岳山,那身份自然就不一般了。”
“跟江南地界,在朝在野,那都算得上书香门第有了头脸。”
“应酬多,排场大,开销自就少不了。”
“谁还不图个装点门面呐?”
“跟咱这还在土里刨食儿的,不一样啦。”
“算了。”
“不捐了。”
嘿,突是一耍性子嚷这一口。
“啊?不,不是。”
“督军,你听我讲。”
“咱还是......”
虎臣听言错愕,一时也扒不准督军的脉。
冷不防说不要就不要了,他心更较没个底。
“不捐了不捐了。”
“那个,行,那就先这么着。”
“你回吧。”
萧忽来松口故作轻松,看似赌气这么一句打发。
虎臣憋屈的紧,动又不好动。
怎就东拉西扯,这就完事儿了?
“啊?我......我回,我回哪儿去?”
“不是,等,等会儿。”
“我说督军呐,这趟来,咱老李不能白来呀。”
“藩王逆变的事儿......”
虎臣怔一下,脑子缓了缓,还要往回兜。
可明显,萧督军长枪快打,明摆着不给他反应时机。
“长庭?顾长庭?!”
“你他妈的耳朵聋啦!”
萧截他言同时,浑吼一声旁则长庭将。
“将军。”长庭愣接,不管三七二十一。
“去,你马上就去。”
“事不宜迟,情况不等人。”
“你现在立刻马上走趟河南。”
“我料定,这回潞王、鲁王、周王联诀唐王要反,阵势指定是小不了。”
“湖广的靖江王、桂王亦八成俱有牵扯。”
“真要给老子闹出来个六王之乱,咱不能束手待毙干等着。”
“你去告诉培忠,河南战事已毕,让他亲自带兵三万,南下勤王。”
“动作要快,别他娘的拖泥带水的。”
“跟他说,此役建功,老子请表天子,封他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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