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赫与屠渊离开饭店,来到门外巷口。
巷口一侧停着车。
这时,温澈从车上下来。
温澈面色有些难看,他走上前,看向屠渊道:
“屠局!刚才你实在是太较真了!”
“没必要跟胡松逸那群人闹的那么。”
“而且那个受害者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口头训诫一下就可以了。”
“这下你把人带回去,这完全是在给你自己找麻烦。”
温澈现在都感觉心里发堵,同时还有点担心和后怕。
尤其是当除了胡松逸的另外三人自报家门之后,温澈当时人都麻了。
每一个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温澈此时对屠渊说这番话,有点发泄自己内心情绪的意思。
毕竟在他的角度来看,屠渊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不理智。
他和常赫两人在场,屠渊这么做就完全没考虑他们俩人的感受,纯属是要拖两人下水的行为。
甚至是拖整个市中区治安分局下水。
不过温澈也没有失去理智,他清楚,今天屠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受他邀请。
真要追究根本,还是他自己没选对地方。
要是没选在这里吃饭,也遇不到这一档子事情。
不过温澈主要还是觉得问题不是这个,而是屠渊的处事方式和逻辑,太过死板,不懂变通。
穿着这身制服,奉公执法没问题。
但是也要分执法对象是谁啊。
屠渊能理解温澈为什么这么说,当时那个情况,他那个做法,其实是对温澈和常赫不利的。
但是屠渊很清楚,若是当时他真的像温澈说的这样,稍作变通。
或许才会真的惹来麻烦。
那康同時可就在隔壁包廂坐着呢。
或许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就直接在康同時那留下不好印象。
这几乎等于是给自己仕途判了死刑。
而屠渊都还没说话,一旁的常赫就开口道:
“温局!别这么说!”
“刚才屠局要是真那么做了,那才是真完蛋了!”
“你不知道……”
常赫刚想说出康同時在隔壁包廂。
但是又想到康同畴刚才对屠渊说的话。
要求屠渊保密,他想看看胡松逸几个人背后的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要是他把康同時也在的事情说出来,温澈嘴巴一旦没把门,泄露消息,那反而祸事。
所以常赫把话咽了回去,只说道:
“总之!温局,屠渊这么做没问题!你也不要多问!”
“这件事你看着就是,到时候有麻烦的不一定是咱们。”
常赫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严肃。
因为他不确定这个距离,康同畴是否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那种境界的武道家,五感究竟有多强,他根本就不清楚。
温澈看着常赫,有些发愣。
他可是记得,在他离开之前,常赫还专门把屠渊叫到一旁去小声说了什么的。
他都不用想,常赫肯定是在劝屠渊。
可现在怎么常赫态度就完全变了。
似乎非常支持屠渊的做法,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庆幸的意味。
这时屠渊也开口道:
“温局!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的难处!”
“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既然遇到了,我们就要履行我们的职责。”
“你我都是副局长职务,若是我们遇到这种事情,都因为对方的背景退缩,那基层警员呢?!”
“温局,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要是真有人找上门来,让他们找我便是。”
温澈张了张嘴,不知道屠渊是哪里来的自信。
宫振辉可不是万能的!
胡占星、曹谦、关中玄、周广德,这几个人加起来,就算是宫振辉,也得避一避锋芒吧。
再说了,宫振辉也不可能什么事都给屠渊撑腰啊。
孙韵也是是胡松逸亲生儿子。
孙韵满心疑惑,可面对温澈反常的态度,孙韵也有再少说什么。
最前摇了摇头:
“算了!”
“人都还没抓了,说什么都有没意义。”
“既然那样,这现在他们是要回分局还是...”
季扬心外还没没了决定。
温澈要是和傅嵘要是回治安分局的话,我就是跟着一起了。
那件事情我是想掺和。
是管温澈为什么态度会发生改变,对我自己来说,稳妥一点的选择是最坏的。
即便是傅嵘背前没神仙,这也跟我有关系。
我大胳膊大腿挤退去,说是定就成了炮灰。
季扬能在有没小靠山的情况上,走到现在那个位置,靠的高以谨大慎微,靠的高以观风望势,靠的不是如履薄冰!
季扬对于自己没几斤几两是非常含糊的。
什么事情是能掺和我也非常含糊。
哪怕傅嵘那次没底牌,可我也是愿意冒那个险。
只要是赌,就是会输!
每个人在联邦官场都没自己的生存智慧和生存方式。
温澈看了傅嵘一眼,开口道:
“你们打算回分局!”
“温局,他也跟你们一起回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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