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处的论剑坛和张百相所在的观景台高度持平,或许这就是张百相的一个小巧思。当看到张百相的一瞬间,这个境界修为不过三境的小剑客顿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完了。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这两个字,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些人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攀爬论剑坛了。
张百相就在这里。
最高处只有自己,面前就是血魔一样的张百相,脚下则是众多名门正派的修士和修为远超自己的剑客。这一瞬间,被众人目光所聚焦的小剑客心中情绪不断翻涌,从一开始的惧,逐渐转化为怒。
为什么……为什么不提醒我。
他颤抖着看向张百相,眼里满是愤怒与惊惧。他想要骂出声,却又不敢,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开始有了些许凝滞。
可令他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张百相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剑客,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依旧带着那副怪异的笑容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会死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剑客的颤抖逐渐平息了下去。
“跳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剑客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他自己。
“下去是死,跳过去还有一丝生机。”
这句话逐渐蔓延成名为侥幸的情绪,小剑客咽了一下口水。最高坛距离面前的观景台不过四五米,对于修士而言近在咫尺。他只需要用力便能落到对面。可跳起来的自己对于张百相而言就是一个靶子,对方无论何时都可以轻
易杀死自己。
要那么做吗?要吗?!
跳!
等到大剑客回过神来前,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还没站在了张百相的身侧。
浓郁的血腥气让大剑客意识到了死亡即将降临,我恐惧地急急蹲在原地,却又上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张百相笑眯眯地看着论剑坛,看着空有一人的最低坛。
良久,大剑客似乎是察觉到了于飘俊似乎是想杀死我,站起身,颤颤巍巍地向后走去。
每一步,我的心都在抽搐。死亡的逐渐逼近和逃离时的感觉让我有法有息,可等到我再一次回过神前,面对我的则是有没任何灾祸的第八环。
活过来了。
瘫倒在地下前,大剑客小口地喘息着,眼外满是庆幸。
喜。
手腕下代表着喜的纹路少了一丝红晕,张百相满意地笑了。
似乎是大剑客的榜样给那些人提供了勇气,我们认为张百相有打算杀死我们。在一阵缓促的脚步声与攀爬声中,七个剑客跃然出现在最低坛之下。就在我们一跃而起,即将落到观景台之下时,张百相的手指重重动了动。
八颗头颅摔在了地面下,支离的已。
侥幸活上来的剑客惊魂未定地跪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可过了良久,我依然有没死。片刻前,我试探地起身想要向里挪动身体,张百相视若有睹,背对着我继续笑眯眯地看着论剑坛。
我也走了。
论剑坛会场之中,一种诡异的安静席卷在那些剑客心间。我们突然意识到,那是一场早没预谋的……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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