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脾脏中的地雷之力,同样分出一缕沿脾土生肺金的路径导入肺脏。
地雷厚重,入肺时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腔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吴耀以自己的仙元包裹住那股地雷之力,将其在肺脏中转化为龙雷。
银白色的龙雷亮起的瞬间,熊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鼻孔中喷出两道银色的电弧,肺脏像是被一把刷子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凛冽的金属气息。
最后是肺金生肾水,龙雷之力化作水雷沉入肾脏。
熊罴只觉得后腰处一凉,一股冰凉却舒适的雷力沿着肾经往全身蔓延。
与心脏中的社令雷一南一北遥相呼应,水火相济,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五种雷力在五脏中完成了一个完整的五行循环。
吴耀缓缓收回手掌,让熊罴自行运转了几个大周天。
当熊罴睁开眼时,他摊开双手,五指之间跳跃着五色电弧。
虽然火候尚浅,却已经隐隐有了五行相生的雏形。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地面都裂了条缝:
“成了!俺的五雷正法成了!”
他朝吴耀深深行了一礼,眼眶微红,却什么都没说。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记在心里比说出口更重。
接下来的凌虚子如法炮制。
他的情况与熊罴相反,已有水雷和社令雷,需补天雷,地雷和雷。
吴耀先将他肾脏中的水雷之力分出两缕。
一缕沿肾水生肝木的路径推向肝脏,在肝脏中转化为天雷。
另一缕则留在肾脏中继续稳固根基。
水雷入肝化为天雷时,凌虚子只觉得两肋处一阵酸麻,随即一股青碧色的雷光在肝脏中亮起,木属雷力沿着肝经往全身扩散。
接着将他心脏中的社令雷之力沿心火生脾土的路径导入脾脏,转化为地雷。
赤红与黄两道雷光在腹腔中一上一下遥相呼应,中间隔着肺脏空空荡荡。
吴耀又以天雷生心火、心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肺金生肾水的完整循环为他打通了龙雷的路径。
凌虚子修炼时对五行生克的理解也更透彻。
只用了不到熊罴一半的工夫,五色雷光便在他周身稳定流转。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双手在袖中微微发颤。。
“贫道钻研丹道上百年,今日才知有名师指路与独自摸索的差别。
凌虚子将松烟麒麟炉收入袖中,朝吴耀郑重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功法玉简上写的五行相生相克、五脏对应五雷,字字珠玑,贫道倒背如流。
但知道了与能做到,中间隔着一条天堑。
今日若无道友以自身仙元为引,以五脏为炉鼎逐一打通循环。
贫道便是抱着玉简再参悟一千年,也未必能跨过这道坎。
独自摸索,即使明知道路在脚下,也不知自己走得对不对,何时会走到头。
有名师引路,这条路便从摸黑探路变成了循光而行。”
吴耀将凌虚子扶起,语气平淡: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我不过是先行了一步,你们迟早也能走到这一步。
五雷正法的五行循环一旦打通,后续的修炼便顺畅了。
只需日积月累地淬炼五脏,将五种雷力不断提纯壮大即可。”
熊罴将赤云枪往地上一顿,枪尖上五色电弧跳跃闪烁,映得他那张黑脸一明一暗,咧嘴笑道:
“老狼说得没错。俺以前扛石头跑山,也是自己瞎琢磨,闷头练了好几百年才摸到炼虚合道的门槛。
后来听了讲道,没几年就突破了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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