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积雷山的兵器确实比花果山的木棍强多了!”
孙悟空将身上的兵器哗啦啦往地上一卸,一屁股坐回吴耀身边,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俺给每只猴兵都挑了一杆长枪,还带了百来把短刀和几十张弓,足够装备一支猴军了。
等他回去操练,看哪个不长眼的妖魔还敢来犯!”
说罢又转向胡雪,猴脸上满是感激之色,难得郑重地拱了拱手。
“嫂嫂这份礼俺老孙记下了,日后积雷山有什么事,只管派人来花果山传个话,俺老孙随叫随到。
胡雪微微一笑,说不必多礼。
你是夫君的兄弟,便是我雷山的贵客,区区兵器何足挂齿,往后常来走动便是。
吴耀见兵器官司已经办妥,便顺势提出在积雷山多留几日。
他此次回来也不急着走。
花果山的猴群有了兵器,悟空回去操练便有了底气。
而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在积雷山多待几天,陪陪胡雪和七姐妹。
同时将这些年在外参悟的阵法心得和十日焚天阵的推演结果整理一下。
与积雷山的炼丹师和阵法师做个交流。
胡雪自然没有意见,只是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七姐妹更是喜出望外。
她们盼了一百多年,师兄总算能在家里多住几天了。
当晚,摩云洞中又摆了一场宴席,比白日里那场更加热闹。
孙悟空与吴耀并肩坐在客位上,狼玄铁作陪,胡雪与七姐妹围坐四周。
熊罴还在北俱芦洲没有回来,凌虚子也在解阳山守着先天真水无法脱身。
偌大的积雷山少了这两位的吵闹声倒显得有些冷清,但孙悟空的到来恰好填补了这份空缺。
这猴子的酒量深不见底,一个人便喝翻了狼玄铁。
又与吴耀对饮了好几坛猴儿酒,面不改色,嘴里还在嚷嚷着要再开一坛。
酒至酣处,孙悟空拎着一杆从积雷山库房中挑来的长枪,跳到正厅中央耍了一套枪法。
那枪法是他自创的。
糅合了方寸山学来的武艺根基与他自身变化之道的灵活机变。
枪出如龙,金光随枪而走,每一枪刺出都带着一道破空的金色弧光。
正厅中珠光摇曳,枪影与金光交织,将四壁的山水画卷都映得忽明忽暗。
七姐妹看得连连拍手叫好,紫蛛更是跳起来给他喝彩。
孙悟空收了枪,咧嘴朝吴耀扬了扬下巴,说这枪法还没起名字,大哥帮忙想一个。
吴耀想了想,说就叫“金光破云枪”吧。
孙悟空念了两遍觉得不错,当即便拍板定下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数日,吴耀便陪着七姐妹在药圃中散步。
与胡雪和七姐妹在暖阁中研习《太清阴阳交感契》的后续功法。
偶尔去后山看看金蟾子炼化圣丹的进度。
金蟾子依旧是那副老样子,盘膝坐在焦黑的巨石上,暗金色的皱皮在雷光下泛着沉郁的金属光泽。
他见吴耀过来,赤金色的竖瞳睁开一线,沙哑的声音在吴耀灵台中响起:
“你带回来的那只猴子,血脉很特殊。”
吴耀也不意外。
金蟾子同为洪荒异种,对同类血脉的感应本就敏锐。
他点了点头,说那猴子是五色石所化,天生地养,根脚不凡。
金蟾子沉默了片刻,又在灵台中补了一句:
“他的气息让本座有些不安。不是危险,是某种,天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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