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收回天眼,不再看那片金光,朝蚩尤点了点头,二人便继续往前走去。
而在幽冥界的另一端,森罗殿中正上演着一场注定要写入三界史册的闹剧。
孙悟空被黑白无常勾了魂魄,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森罗殿前。
他本就喝得酩酊大醉,与吴耀和熊罴在水帘洞前对饮了不知多少坛猴儿酒。
那猴儿酒是花果山百种野果混着山泉水酿造而成,陈了不知多少年。
后劲大得吓人,连他这玄仙巅峰的修为都喝得有些上头。
被勾魂时他还趴在石桌上打着呼噜。
梦见了自己在东海龙宫的金銮殿上跟老龙王抢酒喝,被勾到地府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妖魔在跟他开玩笑。
但当他被押到森罗殿上,看到那“森罗殿”三个大字时,酒意便醒了三分。
再看到十殿阎罗高高在上地端坐于案后,两侧牛头马面手持钢叉铁索,判官捧着生死簿站在一旁。
他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什么梦,他是真的被勾了魂,被带到了幽冥地府。
孙悟空站在森罗殿正中央。
一把甩开黑白无常手中的锁链。
那锁链在他玄仙巅峰的修为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寸寸断裂,化作点点幽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叉着腰,火眼金睛扫过殿上那十位衣冠楚楚的阎罗,猴脸上满是不耐与愤怒:
“俺老孙乃是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孙悟空!
你们这帮阎王老儿,好大的胆子!
俺老孙早已修成玄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们凭什么勾俺的魂?
今日不给俺老孙一个交代,俺就把这森罗殿掀个底朝天!”
他说着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那铁棒入地三尺。
整座森罗殿都剧烈地晃了晃,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几名站得近的鬼差被震得东倒西歪,连阎罗王案上的惊堂木都滚落在地。
十殿阎罗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无奈也有苦笑。
他们当然知道这猴子惹不得。
玄仙巅峰的修为,加上那根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
整个地府除了平心娘娘酆都大帝和那位佛门菩萨之外,怕是没几个人能制得住他。
可黑白无常勾魂是照章办事,生死簿上既然有他的名字,按规矩就得勾。
天庭传下来的密讯只说让他们配合演戏,说这猴子是应劫之子,让他们不要招惹。
可那密讯里可没说过这猴子闹起来该怎么收场。
阎罗王到底是十殿之首,见过的大风大浪比其余几位阎罗加起来还多。
他定了定神,抬手示意判官将生死簿呈上来。
那判官早已吓得脸色煞白,捧着生死簿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递到阎罗王面前时险些将簿子掉在地上。
阎罗王接过生死簿,翻到猴属那一页,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处找到了孙悟空的名字,旁边清清楚楚地写着“阳寿三百四十二岁,善终”。
他将生死簿往案上一摊,对悟空说并非他阎罗王要勾大圣的魂。
实在是生死簿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他也只是照章办事,若有疑问大圣自行查看便是。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