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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持续吸筹美棉1012,张江团伙抵达港岛(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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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推开。助理秘书捧着平板电脑快步上前,屏幕亮着最新消息推送:《华尔街日报》头版标题《joker’s leverage:当收购战变成国家信用拍卖会》。配图是张扬推特截图,下方叠加着芬兰国债收益率曲线——过去72小时,十年期国债利率飙升47个基点。

“还有件事。”助理声音发紧,“诺基亚ADR盘前交易出现异动。摩根大通、高盛、瑞信三家同时上调目标价至6.8美元,理由是……‘潜在战略协同价值重估’。”

哄——会议室炸开低语。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华尔街顶级投行已默认张扬收购成功,正在提前布局套利。所谓“协同价值”,不过是给未来分拆诺基亚专利包时,预留的估值接口。

海登·佩里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凌晨四点的赫尔辛基天色惨白,波罗的海冻得像块巨大的磨砂玻璃。他望着远处港口停泊的破冰船,船首撞角上凝结的冰凌在微光中泛着寒芒。

“约玛,”他没回头,声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通知董事会,取消明早的临时股东大会。”

“什么?”三人同时失声。

“改成闭门听证会。”海登·佩里转身,瞳孔里映着窗外渐亮的天光,“邀请张扬本人出席,作为‘唯一外部战略顾问’。地点——”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近乎悲壮的弧度,“就定在诺基亚总部大楼地下三层,那间存放1994年首款GSM手机原型机的恒温保险库。”

全场愕然。那里是诺基亚的圣殿,连芬兰总统来访都需提前七十二小时申请权限。让敌意收购方踏足圣地,无异于向全世界宣告:诺基亚的防线已退至最后的神龛。

“为什么?”约玛·奥利拉声音嘶哑。

海登·佩里走向会议桌,拿起那张被咖啡浸染的芬兰国徽桌布,轻轻揭起一角——底下压着的竟是诺基亚1994年上市招股书原件,泛黄纸页上,创始人弗雷德里克·伊德斯塔姆的签名墨迹如刀锋般锐利。

“因为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指尖抚过那行签名,“什么叫真正的芬兰式抵抗:不投降,不妥协,但允许你走进最核心的地方……然后,”他忽然攥紧纸页,指节发白,“亲手把你关在历史里。”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诺基亚总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亿万道细碎光芒。那光芒太盛,盛得让人睁不开眼,盛得像一场盛大葬礼的焰火,又像某种沉默的宣誓——当一个民族把最骄傲的遗产变成牢笼,它早已准备好用整个文明的重量,压垮任何妄图轻取的征服者。

而此刻港岛四季酒店,张扬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脸颊。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连成星河,他端起冷掉的红茶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茶几上摊着三份文件:芬兰金融监管局的拒收函、纽交所的批准函、还有刚收到的加密邮件——来自赫尔辛基,附件标题是《关于召开诺基亚战略听证会的正式邀请》,发件人栏赫然写着海登·佩里的全名与电子签名。

他没点开邮件,只是用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与方才赫尔辛基会议室里那三声叩击完全一致。嗒、嗒、嗒。

三下之后,他打开推特后台,在私信列表里找到一个标着“Finnish Treasury”的匿名账号,输入一行字:“告诉佩里先生,我接受邀请。但有三个条件:第一,保险库恒温系统必须维持在19.5℃——这是1994年原型机的最佳保存温度;第二,请把伊德斯塔姆先生的签名原件,放在主位左侧第三格展柜;第三……”他停顿两秒,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窗外一艘游轮正鸣笛驶过,汽笛声悠长如叹息,“请准备足够多的黑麦面包。我听说芬兰人谈判时,习惯用最硬的食物,测试对方的牙口。”

发送。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异常清晰,咚、咚、咚——像冰层深处,某座沉船正在缓慢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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