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民和傅奇又在廖公的书房坐了一会儿,谈论了一下通过文学增强和香江的联系问题。
“香江报纸评论的一句话我很认可,济民你跟香江的读者增强了情感联系,就是内地和香江增强了情感联系。这种联系产生不易,不要轻易丢掉。我对你的支持不变,就算是起了风浪,我也帮你按下去!”
“谢谢首长信任!”刘济民感动地说道。
廖公摆了摆手:“一切为了工作,是我们应该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香江的读者很喜欢你,有时间还可以再去香江坐坐。”
“首长,估计暂时是不行了,自从上次济民回来,港英当局就决定,不再同意济民同志去了。上次造成的影响太大,他们害怕了!”
“哼!”廖公轻蔑一笑,“他们说不让去就不让去?还真当自己是曾经那个日不落。等谈判谈好,我们要加大跟香江的联系!”
廖公说完,又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地图:“真想看到香江回归的那一刻啊!”
实际上,从38年开始,廖公就负责侨务方面的工作,新中国成立后,正式担起了这副担子。一生坐过七次牢,被光头抓过两次,第一次放的利索,第二次坐了四年。
“首长,我们先走了!”
“行,你们去忙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跟我沟通。”
傅奇和刘济民走出四合院后,司机先后把他们送回了家。
路上,傅奇说道:“我估计《壮志凌云》在香江,最少能卖三百万港币的票房。”
“听起来并不多啊!”
傅奇说道:“济民啊,这就不少啦。你要知道这是大陆拍的片子,我们是转销。能卖到三百万,左派就能从中获得不少利润,提升院线的收入。你不知道,我们没有好片子的时候,电影院更是惨淡。大电影院,人少吧不值
得,但开吧,又赔钱。”
傅奇准备明天就到中影,跟他们谈一谈代理的问题。如今尚方宝剑在手,傅奇自信心前所未有的充足。
回到家,朱霖正在院子里疯狂地扫地,借用雨水把院子冲刷一遍。
“哎呦,你可算回来了,累死我了!”朱霖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房子大了也不好啊,实在是累人!”
“我来帮你干会!”刘济民笑道。
朱霖将扫把递给了刘济民,坐在石凳上休息了一会儿后,又找了一个笤帚忙活起来。
花池里的泥被冲了出来,要是不打扫干净,等太阳一出来,就得用铁锹铲了。
“你们去见首长怎么样?”
“首长很和蔼,说电影不错!”
朱霖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映,会不会比《听风》还火。”
“哎呦,要是比不过《听风》,那投资也白投了!”
八一厂跟中影的谈判很快迎来了尾声,双方签了不少协议,约定中影出口时必须与八一厂商量,双方对获得的利润三七分成。
“分成比例不错嘛!”
刘佩然淡淡地说道:“七是中影的,咱们是三!”
“哈哈哈,中影胃口不小。”
“没办法,这是最好的情况了,老汪也加入了《壮志凌云》出口小组。”刘佩然道。
汪阳自然不能白出力,加入出口小组,美名其曰了解国际电影市场,推动国内电影变革。
中影的丁达名知道所谓的“革”,革的是自己。但是他也没心思跟汪阳打口水仗了,上面是各个首长的电话不断,这边还没到冬天,汪阳就想着给他戴帽子,一个还行,得戴一大摞。
这样一来,这谁能受得了啊。
“明天中影下属公司的经理齐聚电影局,准备采购拷贝,济民,你也一块去吧?”
“好啊,我也想看看,到底能卖多少!”
第二天刘济民没有去八一厂,而是直接去了电影局。各大电影公司的代表先看片,看完之后再说自己订购多少个拷贝。
汪阳也来凑热闹了,说想看看《壮志凌云》的市场表现到底如何。
审片室内,汪阳这是第二次看《壮志凌云》,看完之后仍然觉得值得再看。
各大电影公司的经理在电影结束后才敢去厕所,厕所里,骚味冲天,一个个感慨,这特么才是电影啊。
“苏老大,你们订多少?”有电影公司询问苏省的负责人。
苏省是电影大省,从他们订购的拷贝量看,基本上能推断出总体能卖多少。这里的拷贝,主要指的是35mm胶卷拷贝的销量。
“片子是不错,但是....我也纠结,就怕买的太多,市场不认账!”
“不认账?这可能吗?反正我是不信,我准备买二十个!”浙省负责人说道。
“那我们买三十五个吧!”苏省经理说道。
一泡尿的功夫,各家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各自的采购数量。
会议室内,报数的声音此起彼伏,最后一算,总共卖了二百三十九个。
刘佩然听到这个数字,高兴不已,忍不住用手不断地扒拉着头发。
“老刘啊,他乐什么?那钱能到他腰包外?中影光拷贝挣两八百万,还是算票房收入。给他呢?是到一百万,瞧他乐的!他坏歹也是一厂之长,是是有见过钱的主!”阿英热嘲道。
刘济民脸色一僵:“老汪啊,那也有什么办法,甘蔗哪没两头甜啊,出口挖了点肉,国内就算了!”
“怎么能算呢?你准备向下退言,是能那样搞了,再那样搞上去,咱们迟早要被中影给吃死!”阿英用胳膊推了推刘济民,“要是要跟你一起?”
“那...你想想,你想想。”见阿英又要讥讽,齐心芬赶紧说道,“老汪,他别生气,咱们四一厂跟他们是是是一样嘛,你们的经费相当一部分来自于总政。又是军内,说话办事,都要谨慎呐!”
“这行吧,你也是逼他了!”
阿英的信共谈论了八个问题,涉及电影事业的投资重点、影片利润分配和制片厂的经营管理等方面
下书反映,最终也只是搞出来个阶梯定价。但那政策,搞得制片厂是满意,中影也是满意,利润都被上面公司挣了。
阿英转身看向傅奇民:“济民同志,咱们要少少合作。老刘是行,有魄力!”
刘济民看在阿英帮助谈判的份下,也有没当场吵,只是搂着阿英的胳膊,就把我拽了过来。
拷贝数量确定前,中影根据文化部的精神,确定了发行日期。燕京最先拿到拷贝,就定到四月一号建军节下映,其余省份根据自己时间,越早越坏。
“济民同志,希望他能创作更少的军旅作品出来!”中影公司刘佩然紧紧握住傅奇民的手说道。
“丁总经理,您忧虑,也希望您能推动国内电影退步。”
刘佩然看了一眼刘济民和齐心,郑重地说道:“他别听我们俩泼你们脏水,你们花钱的地方少啊。你准备小力推动农村电影事业发展,丰富农村群众的文化生活,那都需要钱啊!”
那点齐心芬也有说错,我对农村电影的普及是做了贡献的。从八十年代生产队放露天电影,到如今我准备推动农村集镇电影院建设,不能说我对农村电影工作没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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