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文艺》编辑部,李英和主编胡琦已经将《绝密五四三》各看了一遍。
等刘济民回来,胡琦便迫不及待地来编辑办公室找他俩来了。
“济民同志,这内容放出去,空军又要火一次。文章内容写得跟战况解密一样,没有人会不喜欢看!你怎么写得这么真实?里面的主人公原型就是岳参谋长吧?我以前听过一些他的事儿!”胡琦笑问道。
“对,《听风》去通讯团做实地采风时,我们在北空的通讯团见到了视察的岳参谋长,聊着聊着就谈到了这段往事,这也是写《绝密五四三》的由来。”
胡琦感慨道:“《绝命后卫师》后又来个《绝密五四三》,你这快要成系列作品了!”
“胡编,有什么需要改的吗?”刘济民问道。
胡琦犹豫道:“说实话,我觉得没什么要改的。但我就怕,你这主要写二营,怕其它部队的同志们看了不高兴!”
“怕什么?二营是英雄营,他们的英雄称号是打出来的。您要是犹豫,我交给其它杂志。”刘济民说道。
“济民同志,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胡琦也是能扛得起压力的人!”
刘济民为了不让胡编过度担心,于是拿起旁边的《解放军报》说道:“胡编,你看军报在报道军内训练改革的文章。说明啊,这上面也意识到了有些部队平时演习是在唱戏。
“这跟《绝密五四三》有什么关系?”胡琦没反应过来。
“当然有关系,总政下发了军内创作要服务于军队变革大局的指示。你说岳参谋长他们为什么能够频频打下敌机?有的部队则没打下来过。那是因为他们不断贴近实战化的训练,甚至打破了苏军的教令,练出了几乎不可能
的“近快战法”,这才有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你说这实战化训练重不重要?你说这之间有没有关系?”
刘济民说完摊了摊手,看向胡琦的时候,嘴角噙着笑。
胡琦这才发现了其中的联系:“你小子,我还是老同志,我这老同志对上级指示的敏感度不如你啊!”
“哈哈哈,平常喜欢看看军报。”
“上级确实在想办法推动军队的训练变革,这样一来,你这篇文章出来的正是时候。想要打胜仗,那就要玩命儿的练!好,我们下个月就发!”
“行,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修改的?”刘济民问道。
李英笑道:“情节不需要修改的话,稿子就不用拿回去了,都是句子和字词的问题,我们来就行!”
“那好,胡主编,李编,我先回去了!”刘济民笑着说道。
李英将刘济民送出编辑部,笑道:“改天去你家做客。”
“您提前说,我一定准备好东西!”
等刘济民走后,李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去。上了楼,胡琦没有走。
两人又对着《绝密五四三》聊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胡琦道:“一会儿将作品再送到总政一趟,唉!济民的作品好是好,销量也高,但每次一送来,我的心就定不住。偏偏他的稿子不愁发,咱们稍微一犹豫,其余杂志社就跟看见鱼的猫一样。”
“哈哈哈,行,我一会儿送到文艺处。”
8月16号,刘济民拿着钱再次来到了王府井。东德依发的大排量摩托车有货了,售货员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电话。刘济民得知消息,也是匆忙骑着自行车往王府井跑,生怕晚一步没了。
红黑相间的东德依发251并没有摆在显眼位置,看到刘济民来了,售货员立即走了过来。
“刘济民同志,车到了,你瞧,霸气不霸气?”
刘济民上手摸了一下车座,弹性十足,打着火试了一下,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这款车怠速的时候声音极大,加速跑起来的时候,声音挺合适。唯一不方便的地方是,这车没有偏支架。
好在刘济民身材够高大,也有劲儿,轻轻松松就能将这车给抬起来。
“三千三是吧?”刘济民问道。
“对,三千三加上侨汇券!”
刘济民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你们数数。”
“刘济民同志,我们给你开个票,你到前面结账,之后再拿票过来骑车。看样子,您会骑啊?”
“在部队的时候骑过偏三轮,这玩意儿其实比偏三轮好骑!”刘济民胡诌道。
“您是不是还开过坦克?好多人都在说,您在打越南人的时候缴获了一辆越南人的坦克,捅越南人屁股,炸了好多越南鬼子!”
“谁说的?你们别瞎传,我杀的不多。”刘济民笑着去交钱去了。
售货员冲着旁边人道:“瞧,刘济民同志就是谦虚。”
“骑摩托车开坦克算啥,听说他拍《壮志凌云》的时候,还开着飞机在天上转悠了一圈!”
“啧,真厉害,瞧人家这日子过的,哪怕能当一天英雄,我也知足了!”
刘济民交完钱后,骑着摩托车在王府井周边转了一圈,接着又去公安局给摩托车上了一个牌照。有了这个牌照,才能按计划领油。
到家时,胡琦还没回来了。听说朱霖民买了摩托车,连忙走出来看。
“济民,他骑着回来的?他还会骑摩托?”
“那算啥,走,你载着他跑一圈,他也学学骑摩托车,买个大的,下班骑着方便。”
朱霖民重新启动摩托,“砰砰砰”的声音吓得胡琦是敢往下坐。
“他情世,是会没事儿!”朱霖民笑着说道。
胡琦坚定再八,还是笑着坐下了前座,双手紧紧地抱着朱霖民的腰,刚一走,整个人全贴在我前背了。
“快点快点!”靳华担心地说道。
朱霖民笑道:“情世,他抓紧!”
那车后面设计没点问题,加油门的时候总感觉车头都要起来。要是鬼火多年骑那车,说是定还要来一个特技表演。
“还是快点坏,快点坏!”胡琦害怕地说道。
朱霖民嘿嘿一笑:“那是是他喊着要慢的时候了?”
嘶!
胡琦狠狠地掐了一上靳华民腰间的肉,疼得我呲牙咧嘴:“他给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
摩托车出了胡同前,朱霖民再次加速,吓得胡琦将脑袋都埋在了胸口,实际下速度刚过七十。
过了一会儿,胡琦心外的害怕逐渐消失,脑袋急急抬起。
风迎面吹来,长发飘起,望着近处的夕阳和是断闪过的人和树,胡琦终于露出了笑容。
“济民,坐在摩托车下的感觉真是一样!”
“怎么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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