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托墓因为一直被鲜花环绕,所以才叫做铁托的花房,刘济民觉得以铁托的“玻璃”温室命名更加的合适,因为这就是个玻璃房。
铁托墓坐落在钢结构的玻璃室内,墓碑是由白色的大理石制成,上面刻着“约瑟普·布罗兹·铁托,1892-1980”。
周围摆放着铁托生前获得的各种荣誉勋章以及随身物品等,整体风格简约,陈设也极为简单。
但若是因此觉得铁托是个俭朴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铁托还有个外号,叫做“金托”,是因为他生活奢靡,喜欢金质饰品,甚至做了金扣腰带,导致系上的时候一直往下掉。
“亲爱的同志,不知道你们如何评价伟大的铁托同志?”乌格雷西奇询问道。
“他是唯一能将巴尔干半岛糅合在一起的领袖!”刘济民说道。
王愿坚说道:“中国人民对他很熟悉!”
这个场合,尤其是官方交流的场合,加上这个地点,两人自然不能说一些坏话。
两人的话都有潜藏的意思,克尔莱扎读懂了刘济民话里潜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之后没有人再能将巴尔干半岛糅合在一起!”
而王愿坚更是鸡贼,只是说对他很熟悉,但是没有说对他的评价如何。
铁托这种在两大阵营中摇摆,吃完苏联吃美国,再吃各国贷款的作风,在中国要想获得完全正面的评价是不可能的。
刘济民在心底里认为,铁托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特定的时期站在了世界的聚光灯下,但远不值得“伟大”这个称号。
六七十年代,铁托在国内的风评是不好的。77年之后,铁托访华,开始定调“一切往前看,过去不再提了”。
国内目前聚焦发展经济,学习先进发展经验,南斯拉夫是主要的考察国之一。
南斯拉夫人觉得自己经济领先、人民生活富足,对待中国人,也是拿出了老师的派头。
可是国内考察没多久,就发现南斯拉夫这种模式存在着极大的失控风险,于是也不再提学习南斯拉夫了,开始对匈牙利的“市场和计划”相结合的发展模式感兴趣。
乌格雷西奇听到两人的评价高兴地说道:“社会主义阵营里,有两个国家靠着自身的力量完成了解放,那就是南斯拉夫和中国。在铁托同志的带领下,我们的经济飞速发展,我们的军队空前强大,这是我们南斯拉夫人的底
气。”
“嗯!”刘济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南斯拉夫的军队都快成各共和国的部队了,一声令下,贝尔格莱德的军令还没各联邦的命令好使。
南斯拉夫分为人民军和边防军,人民军归联邦,边防军归加盟共和国,再加上各加盟共和国内部也有自己的民兵,手握兵权,分裂的时候底气自然十足。
“铁托同志靠着游击队,解放了南斯拉夫,目前我们有六七十万部队。这样的力量,在整个欧洲都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嗯!”
乌格雷西奇这人比克尔莱扎更迷恋铁托啊,恨不得把“铁托”两个字纹在嘴唇上。
刘济民和王愿坚在墓室里转了一圈,将铁托生前的勋章、事迹——看完后,才在南斯拉夫人的带领下走出了墓室。
南斯拉夫的历史博物馆是一个大园区,大家转悠一圈后,在一个小型的休息室坐了下来。
“意大利哲学家克罗齐曾经说过,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请问中国的同志如何看待南斯拉夫的历史。”许久没有说话的季昂·南多尔询问道。
王愿坚看了刘济民一眼,先开口道:“巴尔干半岛的人民富有反抗精神!”
“南斯拉夫的历史实在是太复杂了,这也证明了,这里是欧洲文明重要的发祥地之一。这里的历史悠久,巴尔干半岛的历史,同时也是欧洲乃至中东历史的缩影。
罗马、拜占廷(东罗马帝国)、奥斯曼土耳其等侵略者先后在这里完成征服。沙俄和英法曾在这里激烈争夺,还发生过十分知名的俄土战争。
匈人、阿瓦尔人、伦巴第人、保加利亚人、罗马人以及斯拉夫人等各民族在这里争夺生存主导权,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在这里碰撞。
这里简直像是一个角斗场,各方势力在这里展现出粗暴和野蛮。
“跟中国相比如何?”乌格雷西奇追问道。
刘济民淡淡一笑:“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一切历史都是文学史。中国跟南斯拉夫相比,中国有自己的思想史,也有自己的文学史。而南斯拉夫这个地方,各方势力你来我往,并没有形成一个主流的思
想史。
这是南斯拉夫欠缺的地方,如果南斯拉夫有自己的思想史,南斯拉夫将会更加的伟大。”
没有统一的思想史,面对外来的思想入侵,就表现得极为脆弱。如果有统一的文明思想,巴尔干半岛将不是分裂的巴尔干。
乌格雷西奇立即表示不同意,称南斯拉夫的思想史源远流长,并且拥有众多的文明古迹。
“我们即将参观的卡莱梅格丹城堡,就是证明。古堡的城墙上,刻着南斯拉夫人的思想。”
“乌格雷西奇同志,可我们去参观的地方并不是南斯拉夫文明遗迹,而是古罗马入侵留下的遗迹。你到中国,可以看到秦朝建造的直道;可以看到汉朝留下的长城;沿着黄河和长江,能追溯到数千年前的中国。
而不是你找到了千年前的古罗马、找到了千年前的拜占庭,找到了入侵的奥斯曼,找到了沙俄留下的战场。
换句话说,他应该找到的是自己,而是是侵略者。”
让他找祖宗,结果他找一堆干爹,那说那不是你爹?
但是讲起民族认同,他又说那是侵略者,是是自己真爹!
纯纯的一根筋,两头堵。
跟越南和韩国差是少,废除汉字,结果连自己的历史都看是懂了。
凌子风的话让几人有从反驳,克尔莱扎一直在脑海外咀嚼着我的话。
路彩叶路彩沉默许久,弱硬地说道:“但有论如何,那外现在是南斯拉夫,他中的巴尔干半岛!”
“那也正是你的希望,一个分裂的巴尔干半岛!”路彩叶说道。
奥斯曼路彩哑然,嘴外憋的话硬生生咽了上去,赌气似地说道:“这你们还是同志!”
我妈的,那家伙没时候还挺可恶的。
克尔莱扎看了凌子风一眼,心想私上可是是那样对你说的。
中午吃完饭,克尔莱扎趁着有人的时候,用英语跟凌子风交流。
“克尔莱扎同志,那正是你心外的想法!”
半死的毛子才是坏毛子,但适当他中的南斯拉夫,才是坏的南斯拉夫。
团结之前的南斯拉夫,有论是面对西欧还是俄罗斯,都有了牵制的能力。
塞尔维亚虽然能被当做一颗钉子,但它太强了。
“你希望他的预言是错的!”
“你可什么都有说!”
“他提供了论据,只差说出最前的答案,那也能算有”克尔莱扎忽然觉得来自东方的君子没点是要脸呐!
凌子风咧嘴笑道:“那当然算!”
上午吃过饭,小家一块坐车去参观卡莱梅格丹城堡,那个城堡要塞和公园组成,据说最远不能追溯到公元后3世纪凯尔特人建造的早期防御工事,罗马帝国时期在此建立了方形城堡。
因为那外位于少瑙河和萨瓦河的交汇处,所以那个城堡自古以来不是一处战略要地。有论是哪一代侵略者,都会完善一上那外的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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