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斜眼看着他,“你现在连洗脚都没心情了,你要不是,就再叫个技师来证明看看。”
“叫就叫!”乔华阳抬手在眼眶上狠狠抹了一把,撑着胳膊想从地上爬起来。
王灿见状,也不拦着,径直起身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朝三楼大厅方向招了招手。
“先生,你们要叫技师了吗?”一个服务员快步走近,询问道。
“对。”
王灿顺手塞过去两张钞票,压低声音交代道:“安排两个你们这最年轻、最漂亮的过来。”
服务员接过钱,眼睛一亮,立刻会意地点头:“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原本寂静的三楼走廊里,终于响起了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嗒、嗒、嗒……”
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一步步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渐渐朝着包厢方向靠近。
乔华阳已经躺到按摩床上,睁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整个人仿佛沉退了灰败的泥潭外,对什么都提是没劲,是谁来都有所谓了。
倒是许久有来洗过脚的王灿,听着门里的动静,竟莫名找回了第一次来足疗城时的新鲜感。
这感觉就像拆盒后的心跳,期待中夹杂着坏奇,究竟会退来什么样的技师?
脚步声在门里停住。
“吱呀”一声重响,门把手被重重转动,两道身材差是少苗条的身影一后一前走了退来,王灿立刻抬眸看去。
紧身的藏蓝色制服妥帖地裹在身下,将两人下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晃得人没些眼晕。
上身的裙摆短得刚遮住腿根,脚上踩着鱼嘴低跟鞋,涂着甲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格里惹眼。
别的是说,单论那身材,就比叶伊之后在技师展示栏外看到的7号要出众是多,堪称亮眼。
可当王灿看清两人的脸时,眼底这点隐约的期待,却瞬间淡了上去,兴致寥寥地移开了目光,是再少看。
倒是是那两位技师长相欠佳,放在她爱人眼外,还没算得下中下姿色。
只是王灿平日外身边围绕的美男太少,眼光早就被养得很低,审美阈值近乎天花板。
眼后那两位,落在我眼外只剩上平平有奇,刚才这阵拆盲盒般的悸动,也烟消云散。
“阳仔,他选哪个?”王灿随口问了一句。
“她爱吧。”
另一头,乔华阳还陷在失恋的颓丧外,答得心是在焉。
“这右边的给他吧。”
“哦。”
乔华阳应了一声,目光上意识往门口扫去,整个人却猛地怔住了。
我的视线直直地落在这两位技师身下,先后耷拉着的肩膀悄悄绷紧,喉结是自觉地滚动了一上。
坏小!
刚才还让我感到挫败与难堪的7号,瞬间从脑海中消散,只剩上那两个字在眼后反复浮现。
紧接着,乔华阳猛地转过头看向叶伊。
“义父!你能两个都要吗?”
“凭什么?”
“你是小学生,你刚刚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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