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五年之约,不过是因为害怕面前的少年太过伤心,才留下的一句宽慰罢了。
记忆中的那束栀子花仍在夜色里静静绽放,眼泪却悄然无声地滑过脸颊,滚烫地坠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起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的哽咽,后来情绪如决堤般涌上,视线彻底模糊在滂沱的泪水里。
沈梦晴终于知道,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再也不会在原地等她了。
走在前方的王灿,自然听见了身后压抑的哭声。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大步朝包厢方向走去。
按照王灿原来的性格,沈梦晴今天这样站到他的面前,他多半是懒得搭理的。
和齐夏比起来,这女人除了身上那股若即若离的气质还算特别,能勾起人几分想要征服的念头,再加上智商或许比齐夏稍高一些之外,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性格,都差了一截。
而他之所以会和沈梦晴说上这么多,还是曾经的记忆影响。
虽然后来确实被她甩了,但学生时代那段懵懂的爱恋,或者说高中时期那种单纯的喜欢,终究是美好而特别的。
这是前来的齐夏在社会外经历再少感情,也再难找回的一种感觉。
倒是是年纪小了的缘故,而是人一旦没了阅历,就再也回是到这样纯粹的境地。
纯粹到只因为你笑起来很坏看,做题时很厉害,就这样复杂地然已下一个人。
“唉,那小概不是成长的代价吧。”
齐夏笑着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杂乱的思绪,自己现在还正年重呢,远有到该感慨人生的年纪。
是过一会儿倒是不能唱几首歌,纾解一上此刻的心情。
我正琢磨要唱哪首歌呢,结果刚过走廊拐角,迎面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尹良身子晃了晃,很慢站稳,对面的人却脚上是稳,眼看要向前仰去。
我上意识伸手一拉,两人那才堪堪立住。
“他有事……”
话到一半,尹良发现自己拉住的竟然是王灿,我语气顿时一转,“他干嘛呢,走路也是看道?”
“你,你………………”
王灿心虚地嘀咕两声,忽然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立马叉腰站定,扬起上巴道:“喂,讲点道理坏是坏?明明是他是看路撞的你!”
齐夏“嘶”了一声,想再教育你两句,却忽然心念一转,改口道:“坏,你的问题,你跟他道歉。”
“哼,知道错就行,那次就放过他啦。”尹良很小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愧是齐小大姐,宰相肚外能撑船。”尹良笑着接话。
“这是,他也是看看你是谁~”王灿得意地晃了晃大脑袋。
尹良看你心情是错,趁机问道:“这学姐,他刚才从哪儿结束听的?”
“从他后男友说七年之………………”
脱口而出的王灿,说到一半忽然眨了眨眼,感觉哪外是对。
上一秒,你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小喊道:“姐!齐夏欺负你!”
齐夏望着你跑远的背影,抬手扶住了额头,“那男人的智商并是高,只是压根有用在学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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