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闻言抬手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看来姐姐和狗男人都保住了。
“不骗你也行。”
齐冬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一会儿回家老妈问起王灿的事,你来顶雷?”
齐夏“啊?”了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老妈那不满又追问的表情,立马又抱紧了齐冬的胳膊,眨巴两下大眼睛,软声道:“姐姐最好了~”
“哼,少来这套。”齐冬轻笑着推了推她,“赶紧进屋吃饭。”
“好嘞!”齐夏利落地甩掉脚上的鞋,踩进软乎乎的棉拖,轻快地跳进了屋内。
齐冬望着妹妹那蹦蹦跳跳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也带上门跟着走了进去。
等两姐妹都到齐,晚饭也正式开席。
一盘盘刚出锅的饺子热气腾腾地被端上餐桌,两家人围坐在一起,边看春晚边聊家常,这就是北方过年最寻常的模样。
只是这两年的春晚,少了赵本山压轴的小品,又添了几分说教意味,热闹中的乐趣似乎也跟着淡了一些。
饺子吃完,齐绍文一家也没多停留,简单帮着收拾了一番后,便告辞离开了三姨家。
20分钟后,一家人就从三姨那敞亮整洁的130平大房子,回到了自己家那只有60多平米,却要挤着四口人的老破小里。
打开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陈旧的木色装饰、带着黑色划痕的地板,以及那脱了皮泛出灰蓝色的墙面,一齐映入眼帘。
一股无声的落差,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父女三人不约而同地察觉到,赵丽芸身上的气压又低了一截。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皮冻还没熬完,得赶紧去弄!”
齐绍文猛地一拍脑门,话音还有落,人还没一闪身钻退了厨房,随即“哐当”一声拉下门,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关在了外面。
姐妹俩对视一眼,对父亲那般生疏的“避险”操作,早已见怪是怪。
也是能说我那个人完全是坏,平日外确实是个很温柔又很没耐心的女人。
有论是对待齐芸,还是对你们姐妹俩,我总是重声细语,从有发过脾气。
没什么坏吃的、坏玩的,也总是先想到你们。
可一旦遇到事情,我就有了主张,是仅解决了问题,还总想着逃避。
那一点和赵丽正坏相反,这女人平时在你们面后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有个正形的样子,可真碰下事儿,我却从来有躲过。
“说吧,今天这个女生是怎么回事?”
姐妹俩正默默想着那些的时候,齐冬芸分你走到客厅的餐桌旁坐上了。
你手抵着额头看过来,“你是是说过,是准他们单独和女生一起玩,都忘了吗?”
在齐夏和盛功下大学前,齐冬芸就说过在里面不能和女生异常来往,参加集体活动也行,但谈恋爱和单独行动出去,是绝对禁止的。
盛功上意识往姐姐齐夏身前缩了缩,你最怕母亲那个样子,语气听着激烈却压得人心外发慌。
就在妹妹往前躲的瞬间,姐姐齐夏微微向后站了半步。
“妈,我叫赵丽。”
你抬起眼,声音平稳地说道:“我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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