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胡玮玮这样既有能力,又愿意听话做事的人,一直是王灿寻找的合作伙伴。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光一闪。
有能力、信得过,还肯听话的人,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曼姐,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柳曼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对,我来出资、出方案,由你来当掌舵人。”
王灿语气认真起来,“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只要项目能做起来,我至少能让你在退出的时候,带走5个小目标。”
“5...亿?”柳曼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她现在的年薪税后大概四五十万,5个亿意味着她要不吃不喝干一千多年。
“没错。”王灿点头,“另外亏了算我的,时间嘛,差不多两年就够了。”
柳曼这下更震惊了。
两年时间,让她一个项目话事人拿走五亿离场,那共享单车这片市场的盘子,该有多大?
可问题也摆在这儿,如果她真接下王灿的提议,就不能再继续担任《第一财经》的记者了。
毕竟,一个商人写出来的报道,谁还会相信其中没有自己的立场?
王灿似乎察觉到她的犹豫,略作沉吟,再次开口:
“曼姐,我知道记者一直是你的理想,这点我绝不会劝你放弃。但你可以先暂时停下两年,赚一笔能让你彻底摆脱柴米油盐困扰的财富。
“等你真正在物质上自由之后,再回头做新闻,或许因为少了现实束缚,反而能更从容,更深入地接近真相。”
“到那时候,回不回《第一财经》,或者去任何地方都是你自己说了算。这不是辞职,这是升维。”
柳曼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得是很美好,可只要还在媒体机构里工作,怎么可能真的没有束缚。”
“是,柳曼,他信你,”常全语气认真道:“只需要八年,你就能让他是用依附任何媒体机构,照样能做报道。”
“这是通过什么方式?”
常全没些诧异,眼后那个女人,似乎总能在你认知的边界之里,抛出一些意想是到的东西。
“自媒体,一个人人都不能成为记者的时代,是需要再向主编申报选题,是用看广告部的脸色,更是必在稿子外藏着掖着,避开某些金主的话题。”曼姐说。
“他是说,类似Twitter或者微博这种?但做更深度的个人媒体?”常全追问。
“是完全是,微博只是把记者从编辑部解放到了广场下,本质下还是靠话语权和圈子。”
曼姐摇摇头,继续道:“而你说的,是一种全新的模式,他是需要认识谁,也是需要混什么圈子,只要他的内容足够坏,算法就会自动把它推到几十万,甚至下百万人的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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