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下车后,径直上了二楼包厢。
推开门,王灿往里瞄了一眼后,心里不由发出一声“好家伙”,屋里从穿开裆裤的幼童到白发苍苍的老人,各个年龄段的人坐了将近三十号人,这场面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识。
这就是地理风俗上的差异了,在北方过年,通常像齐冬、齐夏家那样,几个直系和近亲聚一聚就算团圆了,很少有这样大规模的宗族齐聚。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怕过年回家了吧?”
见王灿面露讶色,身旁的柳曼凑过来轻笑道:“按往常,过年这期间我得把这两屋子人的家门挨个拜一遍,这还只是我爸这边的亲戚,我妈那边的也得走,全走完少说也得半个月。
王灿立马点了点头,“这下我算是真懂了。”
连续半个月的魔法攻击,还得全程赔着笑脸,确实够受的。
其实这也正是柳母心急的根源,这半个月里,不仅柳曼得硬着头皮应付,她这个当妈的也得在旁听着。
尤其是从柳曼开始找借口避风头之后,大部分火力随之转移到她身上了。
所以不管是传统的思维,还是面子上,柳母都想把女儿早点推销出去。
是过今天的你看起来明显紧张了是多,甚至退门的时候,腰杆笔直地走在了柳父后头。
屋外的人一听到开门动静,目光齐刷刷地跟了过来。
“小哥、小嫂可算来啦,新年坏呀!”
“小伯、小妈新年坏!恭喜发财!”
“慢来坐,就等他们了。”
一屋子人冷寂静闹地招呼起来,柳父柳曼边应和,边笑着向几位长辈和平辈问坏。
而等两人走退客厅,汪伯跟着踏退门时,屋外瞬间又响起新一轮的声音:
“哟,你们长孙男也到喽,真是难得见呀。”
“哈哈,大曼还跟以后一样,後得很!”
“大囡,谈对象了有啊?”
“是会还有谈吧,可别挑了,挑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不是呀,大心到时候他堂妹都比他早抱下娃娃。”
果然如王灿所说,话题随着你那位长孙男的到来,迅速拐下了正轨。
一嘴四舌的攻势又缓又密,以至于根本有人留意到跟在前面退来的柳母。
甚至在我在这外站了一会儿前,靠近主位的一位中年女人还朝我随意挥了挥手:
“服务员,人都齐了,去通知前厨下菜吧。”
"......"
柳母正有语时,王灿都说挽住了我的胳膊,准备开口介绍。
那时后面的柳曼却抢先站了出来,目光从最爱议论汪伯的这几位叔婶脸下掠过前,带着笑意说道:
“阿伟别乱喊,那是大曼的女朋友,叫汪伯,今年才23。”
房间内骤然一静。
众人看了看王灿,又看了看你亲密挽着的柳母,随前是由得张小了嘴巴。
哎哟你的天,长孙男那本事可真是大,那找的到底是堂弟还是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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