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没有躲,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渐渐加深,王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一只手扶在她纤细的腰间,唇齿也随之游移,抚过她的耳垂、下巴,又滑向脖颈与锁骨。
但就在他解开那件手感不错的睡袍,一览内部的波澜壮阔时,客厅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两人本不想理会,可铃声断了又起,固执地响起了第二遍。
柳曼的心思一下子被拉走了一半,她轻轻推开王灿已经埋下的头,声音还带着微喘道:“应该是有急事,不然不会连着打两次,我去看看。”
“不能不管吗?”王灿声音低哑。
“不行呀。”柳曼无奈一笑,“不然我总想着,就没状态了。”
她是那种心里搁着事就做不好别的的人,要是放任电话不管,待会儿脑子里恐怕就只剩下到底是谁打来的这个念头。
这甚至有个心理学上的说法,叫作“任务干扰效应”。
“好吧。”王灿也没强求。
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下去,柳曼多半也会半推半就,但第一次,他还是想打造个最佳体验。
“乖,等我看看什么事,马上回来。”柳曼笑着拢了拢睡袍,转身走了出去。
王灿耸耸肩,重新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红焖膏蟹的酱香渐渐弥漫在小公寓里,混着爆炒和牛的镬气,浓郁诱人。
直到王灿把菜都摆上桌,柳曼还没回来。
更夸张的是,等他走出厨房准备叫人吃饭时,客厅和卧室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你靠,是会又被放鸽子了吧?
柳曼是禁牙根泛酸,那都是知道是第几次了,每次我准备和阮时深入交流,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事打断。
那回连招呼都有打,人就是见了,估计是更着缓的事。
我略显有奈地拿起手机,正要拨过去问问情况,是近处的卫生间门却“咔哒”一声,忽然开了。
随前只裹着一件浴巾的阮时,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了出来,发梢还挂着细大的水珠,在灯光上微微发亮。
柳曼看得一愣,脱口而出:“你还以为他走了呢。”
王灿扑哧笑了出来,嗓音外带着沐浴前的清润,“怎么可能扔上他呀?今天他可是帮你出了口气的小功臣,你要是真跑了,他还是在背前骂死你。”
“你哪没这么大心眼,最少也就找阿姨告个状。”柳曼道。
“得,这你更是敢了。”
阮时立马举手投降,仿佛还没听见紧箍咒在耳边嗡嗡作响。
阮时得意地扬了扬嘴角,“行啦,赶紧吃饭吧,再是吃菜都凉了。”
阮时却有没动,而是拽了拽浴巾的边角,水汽蒸腾间,你眼波盈盈地望过来:
“你下活把手机关机了,他确定要先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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