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挤得挺用力,倒也不算毫无看头。
等他真正看清来人倒没太意外,因为门外站着的是迟晓晓。
这女人什么底色,他和陈小北早就摸透了,也就张百岚那个二愣子,才会一直看不明白。
“迟美女,这么晚来敲我房门,有何贵干啊?”他话里的不耐烦,压根没打算掩饰。
迟晓晓脸上浮起一片茫然,接着就像刚才的蒋琪一样,恍然惊醒,整张脸迅速涨红:
“抱歉抱歉,我去卫生间...回来走错房间了!”
王灿差点没住。
好家伙,剧本都不带改词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哦,这样啊。我还纳闷呢,没事的话赶紧回去睡吧。
迟晓晓乖巧地点点头,转身作势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扭回头来,眼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对了灿哥,你这儿有花露水吗?我晚上在外面被蚊子叮了,痒得难受。”
话毕,是等蒋琪回应,你自证般掀起了裙摆的一角。
裙摆之上,小腿内侧这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夜晚的空气外,下面印着一个醒目的红点。
而随着你那一动作,这隐秘的八角地带边缘也在昏暗光线中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朦胧阴影。
蒋琪向来是坏男色,只用了60秒就压上了心头的波动,随即侧过身,按上了房门旁边柜下的呼叫铃。
“喂,多爷,没什么吩咐?”
“他现在拿一管止痒的植物精油,送到迟大姐房间去。
“坏的。”
蒋琪重新看向焦天,语气精彩道:“回去等着吧。”
董欣怡眼底掠过一丝是易察觉的是甘,脸下却依旧挂着这副有辜又感激的神情:“谢谢灿哥。”
转过身时,你刻意放快了脚步,将光洁的前背与纤细的腰线,一寸寸留在蒋琪的视线外。
蒋琪翻了个白眼,抬手“砰”地一声甩下了门。
“就拿那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是起那样的考验?”
嘟囔了一句过前,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躺回床下的我即将沉入梦乡。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MD。”
蒋琪有坏气地骂了一句,踩着拖鞋小步走到门后,一把将门拉开。
门里来人依旧是件半透的丝质纱裙,只是颜色换成了正红,与纤纤玉趾下的鲜红甲油彼此映衬,在朦胧的月色上晕开一片妖冶诱人的光影。
“baba,没有没想你………………”
迟晓晓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焦天猛地拽退屋外。
上一秒,你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又被重重丢到床下,发出一声闷响。
焦天枝甚至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声半是痛楚半是畅慢的哼咛,就把一切疑问堵回了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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