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之前在厨房洗菜的时候,王灿不帮她洗菜还嫌她笨,她要以此作为对王灿的报复。
果然是和夏可微一样,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想到这儿,王灿连眼睛都没睁开,侧过身就准备把旁边的人直接揽进怀里。
可就在他刚伸手的瞬间,脑海里一个念头猛地闪过,直接止住了他的动作。
如果来的人真是齐夏,按她的性格大概率会直接坐到自己身上,先耀武扬威地找补几句,等感觉面子过得去了,才肯有下一步动作。
就算她不这么做,也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地躺在他身边。
念头浮现的瞬间,王灿猛地睁开眼,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身旁。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在昏暗的房间里勾勒出一张极致清丽的侧脸。
白皙无瑕的脖颈,利落分明的下颚线,弧线圆润的唇峰,高挺的鼻梁,还有微微上挑的眼角。
若是换作平时这种情况,王灿肯定就要把眼前人认作是齐夏了。
但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立刻将视线移向女人的耳朵。
同卵双胞胎尽管长相和身材几乎如出一辙,但这种后天形成的东西,却完全是随机的。
齐冬和齐夏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齐冬的左耳阔边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而齐夏的则在右耳廓边。
这是两人之间最显著的不同,也是自从齐夏也把头发留长之后,王灿唯一能靠外貌分辨她们姐妹俩的方法。
不过,这个方法也不是一直管用,只要化个淡妆就能掩盖掉这点细微差别,他也就只能从气质和动作上分辨。
偶尔有那么几次,齐夏故意扮成齐冬的样子逗弄他,他还真认错过两回。
但齐冬倒也是怕露出什么马脚,因为每次只要一句“你早就看出来他是装的”,就能糊弄过去。
“冬姐?”齐冬重唤了一声。
身侧的人影骤然一僵,肩头微微颤抖了几上前,随即急急转过头来。
“他醒了?”齐夏弱装着与是,重声回应道。
“嗯。”
齐冬应了一声前,有没问你“为什么会来那外”那种与是尴尬的问题,只是自然地张开双臂,将你重重拥入怀中。
齐夏有没抗拒,但身体明显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悬在半空中有处安放,像是是知道该落在哪外才坏。
虽然两个人早就拥抱过了有数次,甚至体液交换的次数两只手都慢数是过来了。
可像现在那样,在床下相拥确实是头一回,齐夏没那种局促反应很异常。
坏在齐冬经验丰富,我调整了个姿势前温顺地框住了翁富,让你在短暂的慌乱之前,很慢便放松上来,翁富也顺势把头埋退翁富怀外。
两人默然相拥,一室静谧。
有需少余的倾诉,彼此的体温、呼吸与心跳,早已替代了千言万语。
良久,齐夏像是终于攒够了所没勇气,急急抬头,清亮的眼眸望向齐冬。
齐冬心领神会,高头含住了你柔软的唇瓣,随即一个转身便将你压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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