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去吧!”
刘仁建眼看着李诺走了。
而刚刚接到马处长的指示,要严肃处理李诺的邵组长,好似转眼间就忘了这茬似得,就那么让李诺华丽丽的走了。
【你才四十多岁,就健忘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你的组长还不如让我干呢!】
刘仁建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邵组长的桌子旁边,文字哼哼一般说道:“组长,我和李诺的事儿......”
邵组长头也不抬的道:“你没看我忙着吗?要不你让马处长帮你处理吧!”
刘仁建愣住了。
他完全不能理解,明明自己是李诺揍了自己,为什么刘仁建对李诺那么客气,对自己却恶语相向?
而且刘仁建之所以挨打,也跟昨天配合邵组长演戏脱不开关系,现在邵组长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刘仁建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低着头独自委屈,就跟个木头人一般久久不动。
直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刘仁建才站起来出去上课。
语文组的孙老师恰好也要去上课,就跟刘仁建前后脚的出了办公室,然后开口喊住了刘仁建。
“小刘啊!我跟你叔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有些话别人不会告诉你......但我就不跟你见外了,你跟李诺之间有什么矛盾,应该先跟邵组长说,不要踩着锅台上炕,不把锅台当回事儿………………”
刘仁建愣了愣,满脸茫然的道:“我......没有不把邵组长当回事儿,没有踩着锅台上炕......”
孙老师暗暗摇头,只觉得刘仁建这孩子傻到家了。
而且昨天操场上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当时张瞻海被李诺“反讽”,所有人都不吱声,偏偏你刘仁建跳出来给张瞻海“解围”,就显得你能耐是不是?
你刘仁建那么大聪明,把别人置于何地?
所以刘仁建不但踩着锅台了,而且还是踩了邵组长和马处长的双层锅台。
孙老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小刘啊,你被李诺打了,为什么不打回去呢?”
"
刘仁建的脸色立刻变了,好似被人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滋啦啦的疼。
【我说我为什么不打回去?我踏马不是打不过他吗?】
但孙老师却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你打不过李诺,那别人呢?”
被撕裂了伤疤的刘仁建,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我又不是让邵组长跟李诺打架………………”
“啊~”
孙老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特么的李诺能在下班路上堵你刘仁建,就不能堵邵组长?
昨天你和邵组长演戏,李诺就唯独记恨你自己吗?
你怕李诺,别人就不怕吗?
你自己的破事儿,凭什么让别人替你出头?邵组长是你爹啊?
第二节课下课之后的课间,李诺到了操场上看学生们做操,也熟悉一下广播体操的细节动作。
今天在台上带操的是邵组长,李诺、司颜诚和宋琪等人就站在外围闲聊。
司颜诚忽然问李诺“李老师,听说你要考大学?”
李诺微微一怔:“我昨天就是随口跟何老师开了个玩笑,怎么现在就传开了吗?”
司颜诚不嫌事儿大的说道:“刚才何老师和语文组的姚组长去咱们体育组串门子,说话怪怪的,我总觉得她们是在故意找你的茬儿......”
“何老师吗?那的确有可能。”
李诺微微一笑,就低声把昨天发生的事跟宋琪复述了一遍,准备借司颜诚这个大喇叭的嘴,回应这突如其来的“谣言”。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才能从中牟利。
“原来是这样啊!”
司颜诚恍然大悟,然后点点头说道:“何老师确实对那几个尖子生太溺爱了,特别是那个江春鸣,就这半年的功夫,他就跟人打了两次架了......”
“啥?那学校就不管管吗?”
“你可别说了,咱们学校顶着全县第三中学的名头,每年考上大学的学生却总是倒数......我觉得那几个坏孩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何老师都不带管的…………………”
“这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
司颜诚正自唾沫横飞的时候,何玉苗耷拉着脸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还跟了好几个眼神玩味的文化课老师。
司颜诚赶紧把头看向了别处,好似刚才吐槽的人不是他似的。
何玉苗盯了司颜诚一眼,然后递给了李诺一摞卷子。
“昨天听李老师说要考大学,咱们学校的老师们都觉得应该鼎力相助,这是咱们学校最近几期的模拟卷子,李老师你先做一做,也帮我们找找不足,提提意见………………”
宋琪在李诺身后,使劲拉了拉他的衣服,提醒他千万别接。
【你不怕打架,但你怕不怕考试啊?这些老师坏的很,最喜欢用考试拿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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