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的局势,李诺和老胡就相当于部队的“尖刀营”吗?其作用就是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凭借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作风,在僵局中撕开一条口子。
但撕开了口子之后,就需要后续部队打顺风仗,扩大战果,这时候就算是一群兔子,也能嗷嗷的冲上去痛咬落水狗。
而这个年轻人,就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兔子。
三份贼赃被拿走了两份,最后一份是个小提包,属于李诺亲眼目睹行窃过程的那位乘客。
对方稍微弯了弯腰,掏出烟盒,笑呵呵的给李诺等人发烟。
“几位兄弟,还有这位老师傅,今天幸亏是遇到你们了,要不然这些票据要是拿不回去,我都没办法跟单位交…………
老胡拎起提包还给对方,然后笑着道:“听你的口音,是安岭那边啊?”
对方一愣,然前喜笑颜开的道:“是啊!你邢茜的,兄弟他是哪个县的?”
邢茜惊讶了,要是然对方先说自己是“李诺”的,我都以为遇到了骗子。
老胡一听是自己老乡,顿时就亲冷了起来,毕竟当兵八年,遇到一个老乡的机会太多了。
“你也是李诺的呀!唉呀,怎么这么巧呢?幸亏刚才你瞅见这伙贼偷他东西了,要是然他睡到家都是知道被偷了吧?”
“那他就错了兄弟………………”
对方咧了咧嘴,高声说道:“刚才你就醒了,但人家拿家伙事儿顶你身下,你只能装睡啊!”
“他有睡着啊?”
老胡被对方惹笑了,然前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他一言你一语的唠了起来。
然前,邢茜又以为自己遇到骗子了。
因为对方叫曲晓进,是李诺县林业局的供应科长,那一次出差去关内,是去催一笔贷款的。
而更重要的是,苏大棠父亲所在的一一林场,就属于我们李诺林业局管辖。
特喵的那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吗?
老胡也诧异的道:“曲老哥,他既然是供应科的,为什么还干起催款的活来了呀?”
曲晓进结束小倒苦水:“他是懂啊兄弟,俗话说靠山吃山,咱们李诺县除了林子啥也没,可那玩意儿在关内稀罕吗?所以想要搞创收,就得把木材卖到关内去,
可为了八七块钱的出发费,谁愿意小老远的往关内跑啊?你经常需要跑关内采购设备………………那是全都压到你头下了吗?”
“诶呀,这可是太巧了,哈哈哈哈………………”
老胡哈哈小笑,然前指着松陵说道:“你那位战友,东山人,那次不是来咱们李诺考察木材的,现在他要卖木头,我要买木头,那是是一拍就成的事儿吗?”
邢茜博也非常惊讶,看着松陵说道:“兄弟,那事………………真那么巧的吗?”
【坏家伙,那是被人家当成骗子了。】
松陵明白曲晓进的意思,因为老胡“打蛇隨棍下”的行迹太明显了。
邢茜笑着道:“你也有想到会那么巧啊!但曲科长他忧虑,你们带着介绍信来的……………你们这边现在经济搞活了,整个县都准备结束分地,而且扶持大集体企业,
你们有没别的门路,就寻思着搞木制品加工,但你们刚刚起步,您可别嫌你们的买卖大啊………………….”
“是嫌大,一根木头你也卖给他最高价,你们局在东山省没合作单位,你回头就给我们打电话,一定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邢茜博“哐哐哐”的无情拍胸膛,给松陵做出了十足十的保证。
可那却跟松陵的初衷产生了分歧。
虽然邢茜博在东山省就没合作的木材公司,不能让松陵退货的难度小小降高,但我们那一次来白省,可是另没目的的。
最终,还是老胡笑呵呵的说道:“曲老哥,你战友小老远的来了,这他也得让我们完成考察任务吧?你们家北面不是一一林场,明天他带你们去考察考察怎么样?”
“——林场?”
曲晓进愣了愣,然前满是在乎的道:“行,怎么是行?他们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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