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一句“你们算老几”,不但把江春鸣这些复读生给噎住了,就连复读班的那些老师也被噎的不轻。
江春鸣是他们的学生,现在当着县教委的人,叽叽歪歪质疑李诺成绩的真实性,这是在给谁上眼药?
像高考这种全国性的大考,是县教育系统每一年的核心KPI,如果这项“大事”出了娄子,从上到下要牵连多少人?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轮到你们几个学生在这里聒噪了吗?
眼看着县里的几个人眼神不善,宋校长赶紧说道:“老刘,具体情况咱们去办公室里说说吧!我这里还真有点事儿要麻烦你们………………”
“嗯,你们今年的成绩比去年下降了不少,确实得好好的说一说………………”
宋校长领着县里的人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何老师等人一眼。
今天学生们如此暴躁,你们这些复读班的老师,是干什么吃的?
不知道李诺现在是香饽饽吗?
宋校长现在接替“在家养病”的张瞻海主持工作,正是需要做出一番成绩的时候。
乡中学的校舍年久失修,是不是该换换砖瓦啊?你们这些民办老师的工资常年滞涨,要不要提一提了?
而想要做出任何成绩,都离不开资金的支持,可学校是个非盈利单位,哪里有资金愿意无偿提供给学校啊?
就算乡里想要帮学校“摊派”一下,那也得找个有钱的地主才行啊!
所以放眼整个锦湖乡,只有迅速崛起的锦湖木器厂有这个实力好不好?
你们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李诺?
所以何老师等人在看到宋校长的凌厉眼色之后,也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李老师,你看这事儿………………”
李诺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黑板面前,拿起粉笔刷刷刷的出了三道题。
一道数学,一道物理,一道化学。
“想质疑我的学生,十分钟之内解出这三道题,要不然你们就是在白费力气。”
何老师和江春鸣等人都有些发愣,不知道李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但是李诺接下来说出的话,才真是杀人诛心。
“如果连这三道题都做不出来,我建议你们还是放弃高考,至少可以给家里省点粮食,至于连预考都通不过的………………我考第一还是第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一群复读生,全都被气的面红耳赤,而很多没有通过预考的学生,更是被气的流下了眼泪。
是啊!你质疑李诺又有什么用?你通过预考了吗?没通过的话,他考不考得上,跟你有个毛的关系?
什么是道心破碎,这特么的就是道心破碎。
李诺转身就走,但是走到教室门口,忽然又转过头来,对着何老师说道:“何老师,我想提醒你一下,我是老师,不是学生,所以请你们以后不要拿看待学生的眼光看我,可以吗?”
直到李诺出门走了很远,现场的老师和学生们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们才发觉,刚才李诺说话的时候,她们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出。
江春鸣咬着牙,对何老师道:“老师,他太过分了…………”
何老师叹了口气,指了指黑板:“大家先看看这三道题吧!看看十分钟内能不能做出来………………”
所有人,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全都看向了黑板上的三道题。
江春鸣作为复读班的大哥,当仁不让的走到了最前面,拿起粉笔开始推敲破题。
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他却只是写下了一堆毫无用处的解题思路,连一道题都没有解出来。
至于别人就更不堪了,也就是几个老师,开始暗暗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都解不出来吧?”
李秀挤开人群,走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笔三下五除二,就把三道题给解了出来。
“这女的是谁?”
“她是李诺的妹妹,好像是初中的年级第一………………”
“初中生?初中生凭什么会做这三道题,一定是看了李诺给他的答案……………”
一群复读生面对李秀这个初中生,好像又找到了自信,对着李秀叽叽歪歪,揣测质疑。
“又是抄的是吗?那第一名抄谁的?抄你们的吗?”
"
众人一时失语,李秀却冷冷的笑道:“我也就是没有高中毕业证,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参加高考,才让你们忘了自己………………是考不上县一中剩下来的学渣………………”
"......."
学渣那个词,是李诺从李秀嘴外学来的,锦湖中学的那些复读生有听过,但是妨碍我们能听懂“剩上来的”那七个字。
【都是剩上来的臭鱼烂虾,没什么资格质疑第一、第七?】
曲楠瞥了一群说是出话来的复读生,鄙视的转身走了。
“坏学生谁复读啊?都是一群土鸡瓦犬,没什么资格觉得委屈?”
"
道心多所,道心尽毁。
“嗷呜~,呜呜呜呜~”
突然没人哭了,然前是第七个、第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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