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大家都坐,李诺你坐刘仁建的椅子……………今天咱们体育组开个短..……………你们也都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开会的,但今天这个会不开不行,
因为刘仁建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实在是太丢人了,这些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问我,可以说刘仁建把咱们锦湖中学都给抹黑了......你说咱们学校今年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随着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刘仁建的事情终于还是没有捂住,显然某些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愿终究是落空了。
然后锦湖中学的所有老师,就被宋校长召集起来开会讨论,大会完了开小会,要求所有老师吸取教训,引以为戒,遇事千万不许冲动。
只不过在大会上讨论,大家还能保持着为人师表的文明形象,可到了小会上,却朝着“八卦谈话会”的方向歪楼。
“谁说不是呢!可你说刘仁建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动了菜刀呢?
而且还差点儿把人的胳膊给砍断了,要不是还有一点皮肉连着,人家都要成独臂大侠了……………”
“这事儿有内情啊!”
体育组的司颜诚神秘兮兮的道:“我其实在县W有朋友,前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当时除了刘仁建和伤者之外,卓老师也在现场………………
而且他还说,那个差点被砍死的电力辉,是个风流成性的惯犯,大家都叫他西门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侯老师你别………………你严肃点儿,我说正经事儿呢………………
司颜诚一边贱兮兮的笑着,一边让办公室内的另一名女老师“严肃点儿”。
像他这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最喜欢跟三四十岁的老娘们“打情骂俏”,
而卓雅空出来的位子,现在坐着一位老师,也是很“放得开”的中年妇女,所以这几天司颜诚非常来劲,经常逗的侯老师开怀大笑。
“不是,我不是故意笑的………………”
侯老师捂着嘴,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老司你可真好笑,给人起外号也不起个好听点儿的名字………………”
司诚马上不乐意的道:“侯老师你这可就不对了,西门庆可是历史名人,在里很有名的,李诺,你也是写的,你给评评理………………”
【我特么又不是写金平梅的,你问我做什么?】
李诺在心里啐了一句,然后一本正经的道:“西门庆是金吾卫锦衣左所副千户、山东提刑所理刑,按照明朝的官制,相当于正五品,这个外号放在咱们县……………其实超规格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司颜诚顿时大呼小叫的道:“内行就是内行,所以人家给电力辉起名西门庆,也是按照他的身份和行事作风来的………………
而他这一次也是跟西门庆一样,是因为女人遭了灾,卓老师很可能就是潘金莲,但刘仁建可不是武大郎,他是武松………………
俗话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娘们一笑,男人戴帽啊!”
“什么什么?潘金莲和武松?谁给谁戴帽子?”
办公室的好几个人都被挑起了兴趣,纷纷围着司颜诚询问。
司颜诚得意的道:“据说那天晚上卓老师因为家具的事情,跟刘仁建吵了起来,然后她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城,
但卓老师没想到刘仁建是体育老师,体力好,擅长长跑,一直跟在她的后面,后来等到卓老师跟那个电力辉搂搂抱抱,刘仁建终于拔刀相向…………………
“啥?搂搂抱抱?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跟你们说吧!卓老师跟那个电力辉早就有一腿,这事儿在东湖中学那边早就传遍了,刘仁建满足不了她…………………”
“你不是说刘仁建体力好吗?怎么………………”
“诶诶诶,这屋里还有人没结婚呢!老邵你注意点儿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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