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藏望着长长高高的红墙,还有那看不到尽头的长安大街,让刘三藏不禁想到在家的时候听贾瘸子说过的长安街的故事。
长安街,是北京历史上有名的天街,早在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永乐皇帝朱棣建都北京的时候,皇家就精心地在皇城的正前方安排了这样一条东西走向的横街。
天安门,明朝称作承天门,是取真龙天子受命于天的意思。是皇城的大门,大门之外还有一道门厅,叫大明门。
大门左右还各有一座门,左称长安左门,右称长安右门。在从长安左门到长安右门的这条横街,即是长安街。
长安街取长治久安之意。当初,长安街前,左右长廊庑殿,称千步廊,正中央有石板路,称为御道。
不过这御道是不许常人步入的,只有皇帝的龙车凤辇,才允许通行御道。
通常大臣们受皇帝之召入宫,只能绕过御道进长安左门或长安右门,经长安街,上金水桥,入承天门,继而进午门,才是皇宫。
长安街上,从前有四座牌楼。其中东长安街东头,有一座,称为东单牌楼,在今北京饭店前也还有一座。
西长安街西头,有一座,称为西单牌楼,在今府右街南口也还有一座。这四座牌楼,一座是在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被放火烧掉了。
一座在修有轨电车时拆掉了。另两座是建国后,为展宽马路而拆除,移到陶然亭公园去了。
刘三藏和周亚夫两人就靠着天安门的红墙边走着,这个时候这个时间大街上也没有什么人。长安街两边的树是国槐,中南海外墙边的是玉兰树。刘三藏笑道:“知道为什么红墙边上要种国槐吗,中南海边上种玉兰树?”
周亚夫笑了笑道:“不知道,花花草草的不怎么研究,当年在西藏边境的时候,因为要适应边界丛林作战能力,也学了不少的花草树木之类的知识,不过都是那种带毒性的,有异变的花草。这种有文化的东西,不习惯去了解,也不愿意了解。”
刘三藏用手拍了拍周亚夫的肩膀。“国槐树,羽状复叶,小叶较小,因此树冠浓密。槐树的一级侧枝粗壮,树冠因此云团状,槐树有根瘤菌,氮素营养充足,因此叶色呈墨绿色。
远看槐树的树冠的如同一团墨绿浓云,墨绿色是一种晦暗的色彩,浓云同样会带来晦暗。槐树的果实为缩缢呈串珠状角果,缩缢处很细。
国槐,性耐寒,喜阳光,稍耐阴,不耐阴湿而抗旱,在低洼积水处生长不良,深根,对土壤要求不严,较耐瘠薄,石灰及轻度盐碱地(含盐量0.15%左右)上也能正常生长。
但在湿润、肥沃、深厚、排水良好的沙质土壤上生长最佳。耐烟尘,能适应城市街道环境。病虫害不多,寿命长,耐烟毒能力强,甚至在山区缺水的地方都可以成活的很好。
小强一样的生命力,实在是让人敬佩,这里的树木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比我们要坚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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