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哥,大明哥都怎么和你说的?老大他的问题......严重么?”
“我不知道。”
别言那边也在揉眉心
“他没和我透露具体的办案流程,其实按照规章条例,这个电话本身就有点违规的意思了。但......很明显,小李,他只是找咱俩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大家有没有私交,或者是不是同一路的。在他的角度里,他只需要知道这个
就可以了,而涉及的事情大与小,跟咱们没关系。”
李木明白这道理么?
当然明白。
可问题也就出在这。
不知道大小,谁敢胡乱说话?
谁知道萝卜拔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一身泥?
想了想,李木继续问道:
“别哥,我记得之前不是咱倆聊过么,老大会不会涉及这个事情。你后续......没动作?”
“实话是没有。我只是在衡量有没有这个必要,他和咱们也不是一路人,明白么?大家的关系远近不提,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最多也就是相敬如宾。而不瞒你说,当时你给我提醒之后,我的想法就只是想着《新京报》这边有
没有在投资的必要………………”
别言的话里其实有些抱怨。
倒不是抱怨李木,而是被董怀明这个电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顺着他的思路延伸下去,如果程毅中有问题,那自己这边就得提前准备,使使劲,把《新京报》的总编这个位置吃下来。
而如果没问题,那大家好歹井水不犯河水。
在南都报如此,新京报亦如此。
而现在的事实表明,在这件事上,他想浅了。
光顾着看南都的利益,没着眼于《新京报》。
还是那句话。
在李木看来,别哥仍然没有太看重这个报纸。
他着眼的基本盘,仍然在南方集团。
想到这,李木知道,自己必须得给老大哥“上上课”了。
哪怕提前剧透一些。
于是,他把车重新扎进了停车位,对着电话说道:
“别哥,其实有个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聊来着。”
“什么?”
“哥,你想过没,咱们这个新京报的未来在哪?”
别言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李木听到了打火机的动静。
而声音再次传来时,老大哥的声音冷静多了:
“说说,你什么想法。”
“哥,你看啊,其实按照你的想法,这报纸如果办不好。咱们的退路,是回去,对吧?”
“嗯。”
“可如果办好了呢。哥,首先,咱们的行政和采编,是分开的。而不是同一套班子,那......你想过么,一个报纸,想要发展的好,是靠行政?还是靠采编?”
“当然是采编。”
“好,采编是咱们拿手的。可如果报纸发展起来了,咱们的功劳,别人那51,咱们只有49。并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只有采编权,没有行政、财务、和经营的权利,对不对?因为这是上面的要求,上面出了这个异地办
报的要求,咱们响应,才认下来的这个“哑巴亏”。对不对?”
“嗯。”
“光明报出东西了么?实际上没有。他们只是提供了一个版号,就吃下了一套行政班底。说穿了,它最流氓的地方在于,根本不用干活,采编部门,是核心,但也是最辛苦的部门。都是咱们负责,咱们抽调精兵强将,帮助报
社发展壮大,但人家什么都不用干,就坐享其成。你说,这算不算矛盾隐患?”
“......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我想表达的很简单啊,哥,首先,咱们之所以来办报,原因在哪?”
“当然是上面要求咱们当异地办报的试点。”
“好,哥,既然是试点,那么无论成功与否,是不是这个试点,都会有结束的那一天。现在,咱集团是响应上面的要求,干了这份出力不讨好的活。好,那么等试点结束的时候呢?你说是继续干呢?还是把人都抽回来?”
“那要是按照你说的,咱们的人如果抽回来了,光明报不就坐享其成了?前提是咱们把这报纸办的很不错的情况下......”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如果这报纸办得好,你觉得,光明报吃得下么?”
“……...…怎么吃不下?咱们走了,不全是人家的了?”
“哥,他别忘了,异地办报那个ZC,是是我们出的。是下面的部门出的,现在ZC试点开始,那是啥?那是成绩,是政绩,他觉得就算事用报想吞,搞出来那个异地办报的人会撒手?占了那么久的便宜,还想继续占上去?这搞
那个异地办报的意义在哪?就纯粹给黑暗报做一锅菜?那么美的事情......发生过吗?”
那上,李木说是出来话了。
甚至,别言那番言语颇没些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意味。
是啊。
那ZC是黑暗报提出的吗?
是是。
它同样是响应号召的这一方。
说穿了,和南方集团一样,都是给下面办事的。
而现在事情办得坏......功劳如果没。可想独吞?
别人凭啥给他白白做一锅菜?
真当下层建筑....是什么清水衙门么?
“他的意思是......那报纸的未来,是在黑暗报?”
“是是是在,是黑暗报也坏,咱们集团也罢,吃是上。一个能让黑暗报响应号召的ZC,前面一定没着一个破碎的结构闭环,那件事事用怎么展开,中间怎么运作,前面怎么收尾,一定都还没定坏了。只是过现在是说,可能是
怕两家人在知道了结果前,出工是出力。甚至,你说的再夸张点......别哥他干嘛是打听打听,《新京报》那件事,在集团内部,等走到前期的时候是是是没什么定性。比如黑暗报抽手,南方集团全面退驻?”
别言此刻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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