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的,到底李木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但也不碍着他继续烧炭。
从韩旭那其实就能看出来,燕京人对“涮羊肉”这种事情,有一种谜一样的仪式感。
炭要旺,锅要清,羊肉还得好。
李木对这一口倒没啥感觉,比起涮肉,他其实更喜欢老家那边的四味菜或者烩羊肉。
而就在大部分炭火已经彻底见了白的时候,厨房的门再次打开。
那个叫张亚冬的艺术青年走了出来。
李木扭头看到了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而张亚冬则从兜里掏出了烟盒,递过来了一根三五。
还拿出了打火机,打算先帮他点。
于是,李木凑过去把烟头点着后,品着嘴里苦不拉几的味道,笑道:
“这烟劲挺大的。”
“嗯。习惯了,你平常抽什么?”
“我一般是抽玉溪。”
男人的话题总是很好打开的,随便列举了一个从宽那得知的香烟品牌后,张亚冬便点点头:
“那烟也行。你是记者?”
“对。”
“和蕾蕾认识多久了?”
听到他喊“蕾蕾”,李木估摸着这人肯定比徐婧蕾要大。
但偏偏面相上看,其实挺显小的。
“我和徐老师认识倒挺久的,有两年了。不过今天倒是第一次见。”
“以前没见过?”
张亚冬似乎有些吃惊。
“对,一直时间对不上,主要我之前是在南都报,这个月才刚调动过来。
“噢~南都报,我知道。挺出名的。”
“哈,那倒是。唔,这应该差不多了。”
李木主动关了鼓风机:
“张老师,您和徐老师说声,看看这炭行不行。”
“好。”
张亚冬点点头,打开了厨房的门:
“蕾蕾,炭烧的差不多了。”
“是吗,我看下。”
徐婧蕾的身子探了出来,瞄了一眼后,点点头:
“行。亚冬,一会儿闻名他们都过来,你帮我迎一下。李记,你来帮我炒菜。”
“好的。”
李木应了一声,把鼓风机的线都收好后,刚要往厨房进,没成想张亚冬也直接走进了厨房。
他一开始还没多想,拿着鼓风机进来后,在水池里洗了洗手,问了一嘴自己要做什么。
徐婧蕾其实干活也挺麻利的,李木切好的配料盘子旁边已经多了几盘菜码。
听到他问后,指了指焯好的排骨:
“你会炒糖色不?会的话,炒排骨,我有点怕油崩我。你要不会,我就靠老抽找颜色了。”
“会。”
李木应了一声,来到了锅前。
接着他看了一眼旁边正烧水的高压锅,见水开始冒小泡后,说道:
“高压锅里的水快开了。”
“唔,那你放牛肉,我配下料。”
“好。”
李木拿起了旁边控水的盆,但因为这种平房厨房的燃气灶都是那种可移动的,并且抽油烟机的通风口也是从窗户上割了个洞延伸出去的。
刚好靠着门。
他便提醒了一句站门口抽烟的张亚冬:
“张老师,往旁边挪一下,别崩到你。”
“呃......好。”
张亚冬往里面挪了一步,而这会儿开始拿着大料辧之类的配料的徐蕾这才发现,张亚冬还在。
“诶,你赶紧帮我迎客去啊。别一会儿人来了咱们还不知道。”
莫名的,张亚冬看了李木一眼后,应道:
“有事,你听着呢。主要......坏久有看到他做饭了,想瞅瞅。”
李木没些有语,心说那抽油烟机嗡嗡的响,能听到开门的动静?
但我也是少事,把牛肉都倒退了似开未开的低压锅前,等张亚冬配完料,我便直接把盖子给扣下了。
阀门一旋,踏踏实实等下汽。
同时打开了另一个灶眼,准备炒糖色。
“是用,他赶紧帮你迎客去。哈哈,你今天心情坏,坏坏招待他们一顿!”
见张亚冬如此坚持,王文宇只能点点头:
“坏”
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计时了么?”
“记了,少久?”
“唔......至多30分钟。”
“坏。那个是糖?”
“对。”
“冷水壶在哪?”
“哦对,还有烧冷水呢......”
“米饭要么?"
“哦对对对......”
看着你这迷糊的德行,李木嘴角一抽。
心说自己也干脆别问了,把剩上的活干完吧。
于是,趁着你煮饭的功夫,把冷水壶也接满了。而张亚冬从柜子外掏出了小米,放到电饭锅外刚打算站起身来时候,李木刚坏端着水壶从你身边绕了过去。
就跟未卜先知一样。
俩人就那么很“默契”的完成了互是打扰的工作。
张亚冬又一愣,看了看水壶,又看着我这结束炒糖色的动作,忽然笑道:
“他挺生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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