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南医茶座上,还在讨论江河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震惊于这篇横空出世的论著。
余波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演越烈。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中华外科杂志》的论著!”
“废话,当然听说了!都在传呢!大三的江河!”
“我操,真的假的?大三发中华牌论著?他开挂了吧!”
“听说连协和的随访数据都用上了,这得是什么通天的背景啊?我的天!”
“背景不知道,我就知道孙长明教授在预审会上直接开口抢人,被杨煦教授给硬生生挡回去了。”
“我操,这么牛逼......那许晨之前到处炫耀的那篇综述算什么?”
“算个屁啊!跟论著比,综述提鞋都不配!许晨这下脸都被打肿了!”
这件事加上之前的大赛夺冠事件,导致江河的名气在整个南医大飞速上涨。
就算是平常完全不关注学术内容的人,也多多少少对江河这个名字有了印象。
有心之人呢,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跟江河搭上线,希望能够成功连接。
而这件事的影响显然远不局限于学校,只不过医学界的反应不会那么快,子弹还需要再飞一会儿罢了。
轰隆
沉闷的雷声在云层上方滚过。
南方天气向来如此,前一秒还艳阳高照,下一秒便可能大雨倾盆。
江河稍微加快了脚步。
右脚踝传来一丝隐隐胀痛,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风开始变大,吹得校园主干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哗啦啦作响。
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江河回想起刚才在二食堂吃饭时的场景。
王晓晴提问。
他负责回答。
几番来回之后,王教授就变成了只会嗯呐嗯呐的小迷妹了。
“嗯呐!对对对!”
“持续灌洗!妈呀!这个思路好,直接打破了单管引流的局限性!”
“嗯呐嗯呐,继续说!”
“这样一来,整个PCD的适应症和效率就能再往上提一个台阶......”
王晓晴,毫无架子,虚心求教,连连称是。
杨煦在一旁,装高冷,不咋说话。
等到跟江河交换完修改意见后,王晓晴问:“对了江河,执钰又发帖了,这次他直接抛出了一个非常超前的想法,你看了吗?”
“看了的,怎么了?”
“嗯,我今天上午还在教研室和几个消化科的主任讨论过,大家都觉得这条路子如果真的做下去,可能会改变整个临床指南,所以......你对这个有了解吗?”
江河实话实说:“我目前的主攻方向在胰腺和早筛上,对肝性脑病的底层机制,确实不太了解。”
听到这个回答,王晓晴有些失望。
“好吧。”她叹了口气,“可惜了,真希望能有机会跟他亲自见一面,哪怕只是探讨几个病例也好。”
收回思绪,王晓晴又道:“对了江河,大赛马上就要到了,学校这边专门组织人手出了几套内部模拟题,涵盖了大量的罕见解剖变异和并发症处理,你想不想要一套?我待会回办公室可以给你拿…………………”
话还没说完,王晓晴摆了摆手,自我反驳。
“不对不对,就当我没说,你怎么可能会需要这种东西?这个级别的比赛,对你来说估计就是去随便走个过场,直接碾压的水平,做模拟题纯粹是浪费你的时间。”
一直没说话的杨煦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
“晓晴,你这也太捧我的学生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比赛确实没什么压力,我现在就盼着比赛赶紧结束,我的学生就能来附一院实习了,我那边还有一堆疑难病案等着我的学生一起来讨论呢。’
一句话,杨煦强调了三次【我的学生】。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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