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记力道极轻的拍打,不重不疼,却结结实实落在臀上,又脆又响,满是戏谑的惩罚意味。
梅映雪又羞又恼,猛地扭过头瞪他,眼眶都憋红了,又气又窘:“君傲!你干什么!”
“当然是罚你这个小败家子。”君傲一本正经地板着脸,手掌作势又要落下,“那可是一颗抵一条王品矿脉的神源,你倒好,拿来打磨成麻将。为夫辛辛苦苦攒的家底,就这么被你拿去搓着玩,可知错了?”
梅映雪咬着唇,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软的倔强:“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就是几块神源嘛,姐妹们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
话没说完,又是三下轻响落在身后。力道依旧克制,可那份羞窘感却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乱造神源。”
君傲俯身,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暖融融地擦过她的耳畔,扰得她心头一阵发颤,浑身的力气都像是散了大半。
红烛摇影,夜色渐深。
两人闹过一阵,便并肩坐在床边,说着这些日子分别后的琐事,讲天星城的风波,讲一路赶路的见闻,指尖相扣,软语温存,满室都是化不开的暖意。
第七层,众女手里的麻将早停了。
柳如烟指尖捏着牌,抬眼望了望楼梯方向,笑着打趣:“你们说,相公把映雪喊去,是不是要算神源麻将的账?”
妖妖嗑着灵瓜子,晃着腿笑道:“那还用说?你看映雪走的时候耳根都红了,指不定正被相公训得抬不起头呢。”
话音刚落,塔下偶尔传来几声笑闹。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颊都浮起了浅红。
怀安轻咳一声,低头整理牌垛,耳根却红得透明;沈知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却微微发颤;柳如烟笑着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暖意;妖妖则支着耳朵,一脸看热闹的兴致。
阿青阿水红着脸低下头,心里也悄悄盼着相公什么时候能多陪陪自己。
第六层的动静,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静室里,梅映雪靠在床边,脸颊还泛着浅红,心里又气又羞。
这人最会捉弄人,明明是笑着闹着,偏要摆出一副严肃教训人的模样,一口一个“惩罚”“长记性”,把她窘得抬不起头。
可恼归恼,指尖相触的温度,还有那些贴在耳边的软话,又让她心里泛起说不清的甜。
闹过之后,二人整理好衣饰。
梅映雪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三分嗔怪七分娇软,没半分威慑力,反倒格外动人:
“用神源做麻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如烟姐姐她们都有份,麻将也是大家一起打磨的,神原也是众人都同意的。你有本事,挨个教训去。”
君傲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啊,一个个都学会败家了,看我不挨个找你们算账。下一个就找如烟,再是怀安……”
他正盘算着该从谁开始,忽然神魂一动,公子昭的声音从塔外传来,带着归家的兴奋与急切:
“大哥!九州到了!”
君傲一愣。
这么快?
他记得从天星到九州,少说要横跨数片星域,怎么感觉才进塔没多久,便到了?
他整了整衣襟,将那些旖旎心思尽数收起。
也罢,教训娘子们的事不急,回九州才是正事。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爹,儿子回来了。
这便为你建神庙,塑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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