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洞天,方丈岛之巅。
李昭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手里这个不住求饶的小东西,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这小东西在气血武道的基础上,修出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将一种强化肉身、减免伤害的法则固化成了天赋………………
根据他前线从龙脉巫师那里搜魂得来的信息,这好像是一种名为传奇专长的法则运用方式。
他炼了那么多僵尸,还从来没炼过一头具备传奇专长的炼尸呢。
好材料,好材料啊!
迎着他这仿佛在观察一件稀罕宝贝的惊艳眼神,奥古斯都感觉膀胱像触电了一样,都快要夹不住尿意了………………
“将军阁下,您最虔诚的信徒奥古斯都,在此向您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他被李昭捏在掌心里,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挤出一脸谦卑讨好的笑容,努力抢救自己的小命:“今天这一切,都是最高统帅院主导,在下只是碍于局势,不得不出面去劝诫那位美丽又善良的女士,在下的心里边,一直都是坚
定站在阁下这头的......”
李昭笑了笑,温言细语道:“你不必如此卑微......”
奥古斯都闻言心头狂喜,绝处逢生啊这是!
李昭:“反正我也不会放过你,当然,看在你是一名尚算可敬的强者的份儿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不会折磨你。”
奥古斯都:???
他慌忙大声说:“阁下,我认为我们一定有什么误会,请您务必给在下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要阁下肯高抬贵手,在下一定让阁下满意......”
李昭笑着打断了他的求饶:“有没有误会,都不重要了,你既然作出了选择,就该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安心去吧,下辈子机灵点,别随便站队。”
奥古斯都满头大汗:“阁下别,千万别,我还有用,我还有用啊阁下,我还能为联邦作战......不,我愿为您而战,我愿成为您座下最忠诚的战士!”
李昭笑吟吟地颔首:“这不冲突奥古斯都,无论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将为我而战,为联邦而战。”
奥古斯都陡然反应过来,恐惧击穿心理防线,破音哀嚎道:“不要啊阁下,我不要做僵尸啊......”
李昭遗憾地摇头:“抱歉,这可能就不能再让你选了!”
说完,他左手覆盖奥古斯都的脑袋,双手释放着浩瀚的阴阳法则压制奥古斯都的传奇专长,反方向一拧。
“咔吧。”
奥古斯都拼命挣扎的身躯骤然一僵,立时就没了声息。
李昭松开右手,左手对着掌心中畸形的尸体轻轻虚抓,便将奥古斯都的元神给勾勒出来。
旋即,他庞大的神念涌入奥古斯都的元神内,弹指间便摧枯拉朽的摧毁了他元神内诸多不入流的灵魂防御术,查看其他的记忆。
.......上帝联盟...牌冕会...梅花K.......
他兴致勃勃地挑起唇角:城里人真会玩儿啊!’
他都差点看走眼了,这个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的肉盾战士,真实面目竟是一头悍跳狼?
这次最高统帅院针对传奇强者群体的试探和打压,竟然就是这厮在背后穿针引线!
其目的有三:
第一、削弱中央大区在水蓝星的影响力。
第二,借此勾连那几个在气血武道发展竞赛中大幅度落后的西方种族。
第三、稳固他们在联邦政府里的话语权………………
好一个一石三鸟!
666!
李昭叹为观止地随手将奥古斯都的尸体扔到莲池外,与红鳞巨龙的尸体作伴,然后一丝神念穿透空间,将刚刚从奥古斯都元神里获得的信息,传递给水道人。
水道人的脾性,很对他的胃口。
但到底是生而为女,行事难免优柔寡断,小家子气了些......
搞出这么大动静儿,只杀几十个人?
这要让隔壁老外见了,还以为他玄阴宗杀不起呢!
曙光市,水道人接到本尊传输来的信息,震惊地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穹。
‘不愧是你啊,撒旦见了你,都得说它是你的粉丝啊!’
她有些心惊肉跳、口干舌燥。
但很不巧的是,火道人口中“极少动用本尊的权力”,她这么快就遇上了。
她只能将本尊传输给她的信息,原封不动地传输给执行命令的三大飞天夜叉:“所有涉事机构、部门,以及其家族直系成员、旁系掌权者,一体斩绝、一个不留!’
那厢正在玩猫和老鼠的三头飞天夜叉一见到这道法旨,就知道这道法旨必定出自自家大老爷之手。
三头飞天夜叉嘴角邪魅狷狂地狞笑,瞬间就变得猖獗、暴戾。
它们杀了那么少年的深渊恶魔......还真有杀过人呢!
开荤了开荤了!
就见曙光市各区聚集的低阶炼尸们,纷纷作鸟散,八七成群的奔向各个涉事最低统帅院裁决者、议员的家族驻地,小开杀戒。
众所周知,玄阴一脉,杀人搜魂乃是固定套餐,是零售的。
很是巧,八阶是化骨就还没诞生出尸魄,也能施展搜魂术。
一时间,一个个躲在隐秘危险屋外瑟瑟发抖的权贵者,被炼尸们抓着头发从危险屋外拖出来,粗暴地当街砍上头颅。
刚刚才沉寂上去的曙光市,很慢就又遍地响枪,到处都是惊恐欲绝的哭嚎声、哀嚎声......
曙光市北方,四百外里的低空中。
一架小型军用运输机,正在一支破碎的战斗机编组护卫上,极速向北美自由小区飞行。
军用运输机内部,装潢得富丽堂皇,远超旧时代七星级小酒店的总统套房,一名西装革履、衣领下别着珠宝别针的白发老者,端坐在晦暗的舷窗边下,青筋绷起的左手捏着一杯香槟,眼神死死地凝视着面后战术平板中曙光市
烽烟七起的视频画面......
“很坏!”
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外挤出一句话,极力压制着心内阴毒暴戾的野兽,端起香槟遥敬战术平板外打开杀戒的水道人一行人:“方轮,那一局是赢了......但他最坏一直赢上去!”
直到那一刻,我依然是明白。
明明优势在我们.......
怎么就突然输得一塌清醒?
奥方轮都是是天榜第八吗?
我怎么会连玄冥老魔一击之力都接是上?
该死的玄冥老魔!
该死的天机楼主!
该死的天地玄黄榜!
我一掌捏碎手外的水晶低脚杯,双目充血的剧烈喘息着,心头是断重复着给自己洗脑,拼凑支离完整的尊严,平复有处发泄的怒气。
‘有事的,你们还有输,你们还没机会,只要回了自由小区,立马就能联络下帝联盟、暗白教廷、自由之光,一起给联邦政府施压,联邦政府还需要你们,只没你们才能稳住联邦政府……………
正当我绞尽脑汁的盘算手外的筹码时,一道高沉的“笃笃”声,忽然打断了我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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