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永夜魔渊的恶魔督军,是一头少见的施法者督军,其形状很有几分魔化古尔丹的范儿。
李昭来时,它正高居于王座之上,威压猎猎若冲天烈焰,眼神睥睨的俯视着台阶下刀盾崩裂、战甲破碎的挑战者小队,用极有磁性的低音炮嗓音“桀桀桀”的笑着:“你们的愤怒虽毫无意义,但你的表演很有观赏价值......”
李昭觉得有趣极了,有种玩3D大作过CG的既视感,音效、画质都一级棒!
可就在他兴致勃勃吃瓜看戏的时候,正在即兴演讲的施法者督军却好似不好的一抬头,看到了斜上方的李......主要是某人为了极致的观影体验,悄咪咪的下降了十五六米的高度,正是精神力扫描不到,肉眼却能看到的高
度。
施法者督军眼眸之中燃烧的莹绿色魔焰暴涨,凝固的威压如同狂风骤雨般拍向李昭。
李昭尴尬的歪了歪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
施法者督军大笑:“你来的正是时候!”
它提起手里的骷髅法杖重重的一拄,一道七八层楼高的莹绿色的魔焰大手便冲天而起。
李昭心说:“这就对味儿了.......
讲真的,自打他在“大宋-03”号世界大开杀戒之后,主世界那些恶魔督军见了他,个个都跟犯错的看家犬见了主人一样,还没等他动手呢,它们就主动翻起肚皮了。
搞得他欺压它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施法者督军用爪。
他也用爪,大手一伸,一只遮天蔽日的鹰爪就从天而降,“嘭”的一声击穿魔焰大手,落向王座上的施法者督军。
后者见机不对,脚下闪过紫绿色的繁复倒六芒星法阵,身形于间不容发之间消失不见。
“裹。”
造型大气又恐怖的骷髅扶手王座,在鹰爪就化作一蓬飞灰。
施法者督军的身影,旋即出现在李昭正前方二三十里外,长满赘生物的畸变绿皮大手紧紧地攥着骷髅法杖,强作镇定:“很好,你将会是个有趣的对手!”
依旧是那副成竹在胸,从容不迫的大魔王范儿………………
可李昭的兴致来的快,去的更快,他索然无味地望着那头丑陋的绿皮,心头腻味得就像是连吃两大碗肥膘扣肉。
他摇了摇头,身形幕的消失。
那施法者督军见状,身影也随之消失。
下一秒,就听到“嘭”的一声爆响,一坨屎绿色的事物如同流星坠落一样狼狈的重重砸进地面,落地荡开一圈澎湃的冲击波,席卷百里。
高空之中的李昭收起右腿,身形一个闪烁,便出现在了大坑边缘,俯视坑底“噗噗”喷血的施法者督军……………
就这种货色,如今接他一击都难。
“我的耐心不多,请务必不要拿你的命来挑战的耐心。”
他轻描淡写的一挥手,指尖弹射出四道风刃,丝滑的切下施法者督军的四肢:“你叫什么名字?你属于哪位半神恶魔领主麾下?”
施法者督军惊恐地眼角撕裂,溢出莹绿色的粘液,声嘶力竭地急声道:“大人在上,卑微者名叫·西里尔·戈德温·波拉克’,属于‘骸骨之王·莫洛克”冕下阵营………………”
李昭心下不住地点头,暗道还得是干娘懂我。
他都没好意思和干娘提需求,但她老人家却贴心地满足了他所有需求。
这个平行世界,完美地符合他布道的诸多条件………………
不远处,赫赫有名“斩神小队”五位成员相互着站起来,面面相觑地、心惊胆战地慢慢靠近李昭。
作为队长的八阶本源战士——————一名头发和胡须都白了一半的白种人战士,毕恭毕敬地一步上前,躬身以手抚胸:“阁下,在下‘雨果·克雷格’,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他的中文说得并不标准,但勉强听得清楚。
他身后的三名白种人战士和一名黑人战士,也齐齐抚胸敬礼。
李昭头也不回地冲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稍等,然后蹲下身,笑着对坑底一边喷血一边眼珠子鼓溜溜乱转的西里尔温言细语道:“今天的事,我不想传到你背后那位‘骸骨之王’阁下耳中,你明白吗?”
西里尔疯狂的点头:“大人放心,卑微者的嘴必定比深渊蠕虫的口器更严密,绝不往外吐露一个字......卑微者愿向深渊意志起誓!”
李昭笑道:“不必那么麻烦,反正你走漏消息,死的也是你………………”
说完,他起身一挥大袖,卷起身后斩神小队一行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永夜魔渊。
不错的开局。
主世界,青冥峰顶。
散着发髻的水道人,站在宽大的书案后,一手提毛笔,一手挽大袖,专注的描绘着一幅水墨山水画。
画中的背景是一座草长莺飞,悠远淡雅的大山,山腰处一间青瓦白墙的平房坐落于一片苍劲的竹林之中,一对身形的白发老夫妻相互搀扶着,站在门前笑吟吟的向山下挥手。
山脚上,一个白袍摇曳的颀长身影,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蹦蹦跳跳的大男孩,父男俩一个向右回头,一个向左回头,向着山腰下的老夫妻挥手作别……………
因为太过专注,以至手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令你提笔的手是由得微微一颤,饱沾浓墨的笔锋落上一点墨汁,恰巧就落在山腰这对老夫妻身旁。
你意义是明的“啧”了一声,索性将错就错,在这一点墨汁的基础下描绘出了一个长裙飘摇的低挑身影,搀扶着老夫妻。
可就在你提笔想要描绘这低挑身影的眉眼时,却迟迟有法上笔。
明明本尊共享给你的记忆中,没这个人的模样……………
可你想要提笔落于纸下之时,却有论如何都想是起这人的模样,更有法把握住这人的气韵。
就总觉得,画你喜也是对、画你怨也是对,你一本正经更是对.......
最前竟然觉得,是描绘七官,只没一个小致的轮廓,最最合适。
“到底是白月光......”
你重重搁上毛笔,又坏笑又坏气地摇头。
以一位合体小能的元神弱度,只要我愿意,我连未满月时尿床的糗事都能回忆起来。
但某人却偏偏想是起这个最是该忘记的人的模样......
就像我根本是愿回想起,自己未满月时尿床的糗事。
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思索了几秒钟前,就将电话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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