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堂的钟楼上,钟在吟风里轰响,门被人推开了,一身黑色定制西服的人走了进来。
“你竟然还这么坐得住?”那个人随意坐在角落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挑了挑眉:“随便给我来口喝的。”
“这有什么坐不住的?”趴在电脑屏幕前的中年大叔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也不能今天就让自己累死吧?”
“昂热,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的模样。”
“狼狈?你现在走出去随便找个学生问问,他们都会说我这叫神清气爽。”昂热拉开领带,解开了衬衫的领口。
“他们都眼瞎你又不是不知道,骗骗别人就行了,要是你年轻点,估计脸上都要长痘了。”守夜人随手抓过旁边那瓶纯麦威士忌,又抓起一只看起来相当可疑的杯子,倒了小半杯酒递给昂热。
昂热就这么缩在沙发里,一口一口喝着酒,两人很久都没说话。
这真是一间从各方面都算得上邋遢的阁楼,折叠床上盖着几本成人杂志,除了那些堆在墙角昂贵得不像样子的威士忌以外,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叛逆不良少年的装修风格。
昂热很熟悉这里,整个学院或者说整个秘党,他大概只有在守夜人这里才能放松一点。
他的朋友,也没剩下几个了。
守夜人说的没错,虽然昂热刚刚在校董会上大获全胜,甚至把弗罗斯特脸都抽肿了,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昂热的狼狈。
准确地说,整个世界现在其实都很狼狈。
“唉。”守夜人抓了抓头发,把三个小盒子递了过去:“从那头次代种的遗骸里提取的,三枚加起来大概有6克,省着点用。’
“看来你没偷懒。”昂热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成色,3枚贤者之石已经打磨成子弹,算是替卡塞尔学院补充了关键库存。
“不过,我觉得你该偷点懒,趁着诺顿陛下还没有点燃烛龙的时候多享受享受。”守夜人嚼着冰块,漫不经心地说。
“真难得,原来你也会不安,我还以为你会继续缩在这里等冬眠呢。”昂热指了指对方的啤酒肚,笑着说:“还有几个月?”
守夜人白了昂热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肚皮,在他曾经还是西部牛仔的时候,衬衫下是引以为豪的八块腹肌,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整块凸起。
“别想了,爬行类没有十月怀胎的说法,温度越高,一般孵化得也越快,再加上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时间还会更短。
阿提拉当初在潘诺尼亚平原休整了大半年然后一举跨过了多瑙河,不出三个月,我们大概就可以看见烛龙的光辉了。”守夜人同样明白悠闲的日子就剩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还好你没有告诉我明天。”昂热又闷了一口,“说说咱们的新S级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守夜人略微想了想然后很是中肯地开口:“狠人!而且游戏打得很好,我开诺玛都差点输了。”
“就只是游戏?”昂热皱了皱眉。
“当然不是。”守夜人摊手:“从他入学以后到回来这三天,连一条爱情动作片的种子都没下载过,真是白瞎了学院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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