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馆的灯光忽然熄灭了,山间黄昏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整个世界。
芬格尔和樱井小暮是站在门口,只看见走廊上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黑影。
混血种的视线让他们清晰可以看见黑影你的脸上佩戴着一张雪白的公卿面具,放在此时此刻,颇有些日式恐怖片的味道。
“赌徒、堕落、傲慢、欲望、生命。”黑影轻张开双手,声音一步步从低沉转到高昂,黑色的羽织将他的身形和气势膨胀到极限。
“多么棒的夜晚。”伴随低沉悠长的呼气,一因白色氤氲从能剧面具的獠牙中吐出。
“冕下。”樱井小暮敬畏地鞠躬行礼。
芬格尔肌肉紧绷一言不发,这绝对是碰到什么了不得的老妖怪了。
“呵呵。”黑影苍老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他甚至懒得瞥芬格尔一眼。
樱井小暮恭敬地打开门,。
路明非正和风间琉璃坐在赌桌上抽着鬼牌,看到来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底牌。
风间琉璃说过,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浑身恶心。
路明非现在表示,他说的果然没有夸张分毫。
王将!
猛鬼众真正的至高领袖,手握黑暗权柄之人。
“看来今晚的客人到的差不多了。”樱井小暮拉上了大门,王将踱步走向赌桌,每一步都如钉子入地一般沉稳,他坐在和两人呈现三角对立的位置遥遥相望。
“琉璃,真是令人失望啊。”王将轻叹了口气,只是开口便将上位者的傲慢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他的确有这个资格,这处极乐地狱,只是他微不足道的消遣之一。
这里的一切节奏都在他的手中,生命、金钱、欲望、暴力,如不可视的线任由他牵弄摆玩。
“你要是真的会失望,那我一定会拍手称快。”风间琉璃冷笑道。
王将摇了摇头:“那路明非君你呢?你今天明知道这里是陷阱,为什么还是来了?”
“当然是为了杀了你。”路明非平静地点头,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那可真是荣幸之至,我手下的龙王,卡塞尔学院最优秀的S级新生,还有蛇岐八家不可一世的皇,今晚全都为了杀死我而来。”王将向后稍微仰了仰身子声低笑,似乎心情真的很不错。
但路明非现在只觉得这个老东西,话真的好多。
不过好在,废话也终于到此为止了。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终于从山的另一头响起。
“少年意气,果然是一刻也等不下去。”王将同样看向窗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很有意思。
王将微笑着从黑色羽织下竖起了一根手指:“但黄雀又如何?它也避免不了被蛇给吞食的命运,能够决定一切的,终究是绝对的暴力。”
“路明非,你觉得你们有这样的力量吗?”王将以手指比出了开枪的动作。
下一刻,刀光如火,风间琉璃的黄金瞳炽热之间已经一刀砍向了王将的脖颈。
路明非从来没见过这么凶厉的刀光,像是要把倾尽三山五岳的仇恨尽数发泄出来。
音爆划破空气,黑色的羽织飞舞飘落,露出身下死侍化铁青色的鳞甲,但在风间琉璃的刀光下,鳞甲不堪一击,混血种之皇的含怒一击,就算是次代种亲王也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樱井小暮和芬格尔听到动静,立刻拉开了大门,见到的只有王将已经断成两截的变异躯干,以及如江山泼墨一般泼洒在身后墙上的猩红巨画。
“发生什么了?”芬格尔挑眉,他震惊的不是因为死了人,而是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看似BOSS级的人物,他都已经想好了明天学校论坛该发的劲爆新闻头条,结果就这么一瞬间被秒杀了?
摆那么多姿势,说那么多废话台词结果就是来搞笑的?
然而没等芬格尔吐槽完,直升机的声音已经抵达了他们的上空,数十吨的燃油如同倾天的瀑布倾泻而下。
“搞什么鬼?”芬格尔瞪大了眼睛。
“只是个傀儡,没时间解释了,先出去!”路明非开口。
芬格尔听到跑路的命令,二话不说立刻执行,不过当他刚冲到走廊,整个人犹如雷霆轰击而下将他整个震在了原地。
“见鬼了!”
走廊的深处,有鼓掌声响起,就像是鬼故事中前奏序曲的童谣,噩梦一般的公卿面具在灯光下凶恶如鬼。
“如你们所愿,来厮杀吧!”随着王将的鼓掌声停下,穿着黑衣的大汉涌上楼梯,墨镜下金色的黄金瞳熠熠生辉,脖颈以及手掌处,全部浮现出涌上了一层细微的鳞片。
更多的脚步声在屋舍内外响起,地下室、地窖,甚至是防空洞,王将在这里布置了几百号猛鬼众成员,并且全部配备了“莫托洛夫鸡尾酒”。
从一开始双方就都清楚今天的宴会是场鸿门宴,但谁都没有拒绝出席的理由。
“我承认蛇岐八家现在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但你们还是太狂妄了,居然真的敢进来这里送死。”王将肆意的大笑,只是想把蛇岐八家的人引来,没想到不仅送来了源稚生,同时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路明非。
“他以为那些人对你能没威胁?”风间琉璃拔出剑,我杀过王将,所以对方没替身的事情我很上以,根据我那些年的观察,我推测出小概率是某种未知的精神言灵。
只要是言灵,这就没领域的限制范围,现在整座山都被自卫队和蛇岐四家包围,就算掘地八尺,把整座山挖平,我们也必然能够找到真正的王将。
风间琉璃变成了闪电,冲向王将,是管没少多傀儡,全部杀光便是,此刻我同暴怒的龙王,势是可挡,将要将面后的一切。
然而王将忽然发笑了,在场所没人都感觉得到这份面具之上人的笑容。
我忽然举起了手中的梆子,这两根大木棍在我手心外变成了某种乐器,奏出“扑扑”的古怪音乐。
风间琉璃跃动的身影忽然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下。
暴怒的威严随着梆子声的响起,如进潮般抽离,风间琉璃倒在地下,上以地抽搐翻滚,脸下一时狰狞一时迷惘,常常又没看见地狱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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