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气恼。
毕竟闻舒竟然以盛家媳妇身份给霍家生了孩子。
这说出去,不是叫人耻笑?!
盛甫林看过去:“离婚?你做错事,婚内背叛难道不是事实?你不承认你对不起徵州吗?”
闻舒脸色微白。
实情她当然不能说。
这顶帽子,她不认也得认。
看盛家这阵仗,今天就没想要让她安稳脱身。
她不由觉得讽刺,经历过这么多事,她也不害怕跟盛甫林顶嘴了,“难道盛家上下都是瞎了?盛徵州对不起我在先,刚结婚就抛下我远赴他国,而你们对苏稚瑶的事,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睁睁允许他犯这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默认我就该忍气吞声,现在,同样的事,扎在你们身上就觉得不能接受了?”
她言辞太犀利了。
身为一个小辈,面对盛甫林与老夫人,几乎是她头一次的反抗。
把话挑的明明白白。
直指他们的虚伪。
闻舒却没想再当个软柿子,她眼圈是红的,却字字珠玑:“苏稚瑶的事闹得这么大,不是你们一手纵容的?若是这样算,没有一个人对得起盛家,家法该在你们盛家人身上警醒警醒!”
她已经憋闷太久了。
此刻,已经不管不顾。
说白了,盛徵州与苏稚瑶的事招摇那么久,盛家什么时候做过主?
当真不知道吗?
他们只不过统一默认,她就该忍着让着!
老夫人脸色不好看,难以置信:“舒舒,你这意思是,是我的错了?”
她觉得闻舒就是在说她在放纵事态,在指责她。
闻舒挺直脊背:“是非对错,谁心里都清楚。”
“你!”老夫人气的发抖,满目失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咄咄逼人?”
盛之卿想说什么。
盛甫林率先开口:“你若不认这个错,你与霍厌的婚,也结不成。”
他语气很平静。
但是通知。
闻舒太阳穴突突直跳。
神经一寸寸撕裂般疼痛。
这种家族,也只有分道扬镳时候才会展现险恶。
她离婚证不在手里,办不了令仪迁户口的事,只能盼着与霍厌结婚去落实,现在,盛家又要从中作梗,让她情绪几乎达到顶点。
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说话间。
老管家已经送上了一条特殊材质的蛇皮软鞭,细细密密的刺看着叫人胆寒。
盛徵州神色冷幽地扫了一眼。
盛之卿不忍闻舒被这么对待,阔步上前,深呼吸一下,认真说:“事情或许有误会,若是一定要处罚,我愿意代为受过!”
他护着闻舒的决心有目共睹。
那种心切,不加掩饰。
像是一个合格的、真正的守护者。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结婚七年的,大概是他。
这句话让场内几人神色各异。
老夫人脸色闪烁:“之卿!你别胡闹!”
盛徵州眸色深邃,看着那道挡在闻舒身前的身影,唇畔不知为何渐渐泛起一抹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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