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她可没有忘记。
她的东西险些被盛斯年丢出来,去给苏稚瑶腾地方。
后面苏稚瑶不是没有踏足过这里。
就算是她住了七年的地方,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家了。
闻舒的话盛徵州眼波似乎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聊,不知是因为懒得理会她这种已经认准了的事,还是不想再提苏稚瑶。
二人进了客厅。
这个时间段,陈姐还未下班。
看到闻舒回来还愣了一下,连忙喜滋滋叫:“太太,你回来了。”
闻舒纠正:“叫我小舒就好,我跟你们盛总离婚了。”
陈姐尴尬,下意识去看盛徵州。
盛徵州也依旧没理会闻舒的话。
他说:“麻烦拿一下医药箱。”
陈姐连忙退出这个氛围古怪的战场。
闻舒叹息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抬手我看看。”
虽然他是为了把她卖个好价钱而出手护着她,可他确确实实伤了,并且在经历跳楼之后再度受伤,再身子骨强悍的也经受不住这种痛苦。
令仪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
她不能否认了盛徵州的功劳。
一码归一码。
盛徵州不意外闻舒态度,她就是这样,嘴永远是硬的,但心始终是软的,小时候她就是这样。
他抬起手。
正好陈姐送来了箱子。
闻舒用剪刀剪开了他价值高昂的衬衫。
露出手臂上的伤口。
细细密密的伤口,还在渗血,看着就叫人脊背发寒仿佛开了痛觉共享,闻舒抿唇,低头一言不发为他清创。
她身为一个从医者,做事很细心。
也相对投入。
盛徵州就隔着近距离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离婚协议,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闻舒不算意外了。
从知道盛徵州似乎并不知道协议时候开始,这个事就得摊牌来讲讲。
她仍旧头也不抬,“我最开始跟你提离婚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你了,你没看吗。”
说着,闻舒看一眼陈姐:“陈姐,我去年给过你一份档案袋,你记得吧,拿来给他看看。”
陈姐回想了一下。
瞬间想起来。
“行,我找找。”
毕竟闻舒已经搬出去太久了,走之前就吩咐她那么几件事,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很快就送了下来。
闻舒也给盛徵州包扎好了,她说:“不要碰水,你凝血不好,要处理的精细一些。”
盛徵州没回答。
直接接过陈姐找来的档案袋。
他看到了那份七年前的离婚协议。
一条条看下来。
那些刁钻残酷的条款,他一点意外情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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