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觉得口舌之争压根与盛徵州争不了赢面。
他这人最是犀利毒辣,最是不给人面子和余地。
盛徵州没再与闻舒多说。
他操控轮椅越过他们。
留下一句:“霍总,招标会,我等你的答案。”
他去换药了。
没管他们之间会如何处理这种两难局面。
闻舒知道这件事算是她牵累了霍厌,本身霍厌就没有那个责任义务去为她做这种牺牲,她深思了一下,“他只是以为我们感情深才这样做,我们结婚本就是为了孩子,霍厌,你不用让步。”
闻舒一字一句:“若是日后会考虑到盛徵州介入继续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们的婚事也不是不可以就此结……”
“闻舒。”
霍厌低头看她,眼神沉着:“我跟你结婚,本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从来不怕麻烦,也不在乎你为了孩子而利用我的婚姻,你也不用退缩,更不用觉得给我惹了麻烦。”
闻舒愣神。
尤其面对霍厌那句直言不讳的“喜欢”。
她喉咙滑动,但还是想要把话说的明白一些:“抱歉,本就是你在帮我,现在还被牵扯到盛家争夺之中受要挟,我不想模棱两可,我对婚姻实在没了期待,我只是想要拿令仪抚养权,或许达不到你的期待,也未必能够回馈你想要的东西。”
霍厌帮她裹紧衣服,并没有放心上:“我说了,我们来日方长。”
“愿打愿挨,没谁在吃亏。”他显得态度蛮不在乎。
闻舒竟然有些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了。
霍厌带着她往前走。
他不信盛徵州在地皮事上没有后手。
本就是竞争关系,如今,得慎重处理了。
“婚礼继续准备,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他沉声安抚。
闻舒本想要就此结束结婚事宜,也被堵了回去。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下午时分。
闻舒在医院遇到了郁熙。
郁熙远远就看到了闻舒,眼睛一亮,顿时朝着她挥挥手,穿过人群朝着闻舒跑过来,“闻老师!你怎么样?”
“我?”闻舒看向她。
郁熙点点头:“前几天在度假酒店,令仪小宝贝不是过生日?中途好像出了什么事,你跟令仪一直没出来,我发现酒店人来去匆匆,但当时我花粉过敏,得先走一步,后续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那天玫瑰花摆了那么多,她还掏出手机给闻舒看了几张她拍的玫瑰花海照片:“好多花,霍总对你真的挺用心的。”
闻舒这才第一次见到盛徵州那天所说的求婚场合布置。
她这个当事人确实没见过。
“没发生什么。”闻舒还是没有多说那天情形。
郁熙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那天一直没见到你们,我还联系过闻老师电话没打通。”
说着。
她小心翼翼看着闻舒,满怀期许:“闻老师,其实……我怀疑你是我姐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