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不是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实在是他也忽视不了。
当初,他找电视台陈放去推荐苏家和苏稚瑶上节目,那时候其实他是存了报复心的,至于,后来的用人和安排,包括点名指姓让霍漪全权负责,这一点,是盛徵州的意思。
后来发生了直播录音泄露后,他也才琢磨过来。
若负责人不是霍漪,换作其他负责人,未必会敢捅这种直播事故的娄子出来。
大家都在乎自己的前程。
而只有霍漪,是闻舒最好的朋友,会愿意为了给闻舒出一口恶气而毫不退缩,不介意让火烧的愈演愈烈。
那时候他就在想。
他这个州哥……
对闻舒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以至于,现在发展到了闻舒竟然要跟霍厌结婚。
他都觉得坐不住了,自然耐不住性子,想要跟盛徵州要个答案。
对于路斐的话。
盛徵州把平板交给身后的秦桦,“你这操心的毛病,一直没改过。”
路斐脸一热,想到了曾经对苏稚瑶的拥护,再到现在着急闻舒人生大事,他轻咳一声:“州哥,我知道我这人以前确实偏见大,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真的不在乎闻舒跟霍厌结婚吗?真的不要做点什么吗?”
盛徵州继续往前,“她有她的选择。”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盛徵州停了下,才冷淡说:“做我该做的。”
路斐硬是被噎住。
-
闻舒与何菀因最终还是约定了时间。
来外公的疗养院见面。
闻舒见到何菀因的时候,才发现何菀因不似平时的随性,她特意盛装打扮看起来十分正式,那是一种尊重的态度。
而陪在何菀因身边的,是郁衍为。
在看到闻舒时候,祖孙俩表情都动容起来,何菀因想要上前握一握闻舒的手,又担心此时此刻的闻舒会排斥。
一时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亲近的冲动。
而郁衍为更是,他对上闻舒冷淡的表情,脸上突然觉得臊的慌。
“……闻舒,令仪还好吗?”他干巴巴问。
那天被闻舒毫不留情赶出病房,他后面只能偷偷去病房外看看,此刻干脆拿这个做话题。
闻舒“嗯”了声,也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何菀因面前摊开讲,不然老人又得受惊吓了,她直接看向何菀因:“外公在里面了,您跟我进来吧。”
“欸欸欸!”何菀因搓搓手,跟着一道进去。
闻青松每天这时候会写写字。
闻舒进来后,他抬起头,看到二人,“想想,这二位是?”
闻舒张了下嘴,又有些难以启齿。
还是何菀因直接走过去,声音放软:“闻老先生,我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事关小闻舒的大事,这个无事牌……”
她掏出无事牌。
闻青松一看到这枚翡翠,原本还迷糊的表情顿时不一样了,似乎恢复片刻清醒,他一把拿去:“你们是……”
何菀因深吸一口气:“这个无事牌,是我当年亲自找人给我孙女定做的。”
话已至此。
知情人已经懂了用意。
闻青松表情变了又变。
最终颤抖着说:“……终究是来了。”
闻青松抬起头,素来儒雅的老爷子眼神犀利的不像话:“郁家人?”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