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凌凌。
闻舒却不想跟他多言语什么了。
转身与霍厌一同离开。
盛徵州视线落过去,良久之后,他再度看向前方。
眼底似乎淬了层寒冰。
招标会面向全国,空前盛况,中标结果需要再等后续公开。
而今天汇聚一堂,自然有人做东。
名义上是商务宴请,实际上是玩乐方式。
主办有人组织了游轮宴会,请帖已经下发。
闻舒与霍厌自然也拿到了,而这次承办方,是霍厌外祖巩家。
就连请帖都是巩序给他们的。
让他们过去放松一下。
霍厌问闻舒的意见,闻舒觉得拒绝也不好,好歹是要结婚的关系,霍厌外祖家办的游轮宴会,不去不合适。
她同意了。
今天来了不少名流。
闻舒登船之后,再度碰上了盛徵州。
他身边还跟着他的秘书秦桦。
今天出席招标会的最有头有脸的人士全部被邀请而来了,大家推杯换盏,聊的十分投机。
盛徵州也只是不冷不淡睨她这边一眼。
并未要有上前说话的意思。
闻舒也自然有分寸,他们如今对外,就是陌路人。
自然犯不着装客气那一套。
她拿了一杯香槟,才转头与霍厌说:“你外祖家人,今天也在吗?”
霍厌环视一周:“有代表出席的,应该是我舅舅他们,一会儿介绍你正式见一面,如果你觉得不自在,那就下次。”
看霍厌这么为自己着想。
闻舒哪里还好意思,“没事,总要见,不过你今天撤了标书……霍家会不会对你有异议?”
霍厌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抹晦涩,最终摇头:“不用担心我,堵上盛总的嘴,才是首要。”
纵然这不是闻舒想要的结果,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盛徵州施压。”
“这没什么不好。”霍厌深深看着她:“起码,你明白了我对你是真心的。”
闻舒瞬间被香槟呛了一下。
她急急忙忙抽纸,尤其霍厌看她的眼神,深得发烫。
她哪里能从容不迫。
还未说什么。
就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笑着上前:“这位就是小闻了吧?”
对方朝着闻舒伸出手:“我是巩严诚,霍厌的舅舅。”
闻舒伸出手:“巩总,我是闻舒,是霍厌的……”
“马上就是他老婆了,我知道。”巩严诚笑眯眯的,冲着霍厌使了个眼色:“我听你妈说,你本来想搞个求婚的因为什么没弄成?舅舅没有不帮你的道理,正好,今天这么多人见证,你戒指也带着吧?今天是个好日子,把欠下的仪式补上也不错。”
霍厌不算意外。
他知道自己舅舅素来是这种性格。
闻舒一愣,连忙说:“不用不……”
巩严诚拍拍手,“各位,今天赏脸登船,万分感激,今天我外甥打算跟女朋友正式求爱,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大家不介意吧?”
他声音大。
四面八方人全都看过来,瞬间起哄:“那我们有福见证了!”
“好浪漫啊。”
“愣着干什么,鼓掌助兴啊!”
不少人兴致勃勃高呼。
闻舒神情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
她察觉了人群中一道与众不同的目光。
逡巡过去,看到了盛徵州就坐在偏安一隅,抬起眼皮,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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