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插曲,不少人还是把注意力分了过来。
而正中央的求婚霎时间被中断、打乱。
好像被打破了氛围,重点都开始转移起来。
有人发现了是盛徵州,有一部分知道盛徵州与闻舒过往的人表情变了又变,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转,忍不住唏嘘,更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叫什么事?盛总与那位被求婚的闻小姐,似乎曾经是夫妻啊……”
“还有这回事?这个闻小姐这么有能耐?”
“当着盛总,接这个戒指,岂不是很尴尬?这不好公然就同意了吧……”
那些声音压的很低。
但是若慢慢都议论起来,总归会显得扎耳。
闻舒没有在意郁熙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她听到了那些话。
好像,她跟盛徵州有过婚姻,她就要被捆绑在他名字里,被束缚,被标签,被认为她不能自由自在做自己人生的决定。
而这边。
盛徵州神情很冷淡,睫毛一抬,近距离看着郁熙那张红透了的脸。
她局促不安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开口:“盛总,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说话间,她只能拿着手帕继续给他擦。
盛徵州抬手,拂开女孩靠近的手:“我自己来。”
郁熙嘴巴抿了抿,重重点头,然后这才直起腰,一下子注意到很多人都关注他们这边,包括闻舒,与霍厌。
她挠挠头:“闻老师,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气氛了?”
这句话,让很多人都撇撇嘴。
大家统一觉得,情形之下,确实不好再继续求婚事宜,毕竟求婚最注重氛围,被中断后,哪里还适合继续?显然会不那么浪漫和正式了。
尤其他们这种阶层,眼里容不得沙子,人生重要时刻,自然不愿意留瑕疵,接不接受的只能另说了。
巩严诚都有些凝重和不悦。
就在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时候。
闻舒挪走视线,转头看着霍厌,直接抬起自己的手:“好,我同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在场人再次震惊。
就这么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霍厌也怔了一下。
盛徵州眉心微动。
郁熙也意外。
闻舒却继续晃晃自己的手:“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婚总要结。
仪式氛围破不破坏,她本身也不在意。
只要结婚,让令仪迁户,其他都是其他。
霍厌看着她,最终笑了下,握住她的手,将那枚戒指缓缓套进她左手中指。
这一幕,四周惊呼声四起。
纷纷意外这个结果。
闻舒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本身霍厌今天就因为她放弃了竞标,而今天被撺掇当众求婚,她若是不表态,也是在下霍厌的脸面。
尤其。
她前夫,盛徵州在场。
今天她不接,那么,今日过后就会闲言碎语遍地。
会编排是因为盛徵州这个前夫在场的缘故。
她不希望变得那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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