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跟商商有关……”
秦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商音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他倏地收了声,站在门口,看着朝电梯口走去的商音。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就不用说了。”
商音觉得他们两个到了能真正在一起的地步了,所以秦川应该也是要跟她谈秦家的财产。
秦老爷子那番话挺伤人的,如果是在秦川的嘴里说出来,就更伤人了。
商音不想听他说步伐加快,“我是个不婚主义者,只要孩子,不要男人。”
她一句‘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成功让秦川的心沉到底。
她知道什么?知道商商是他的孩子?
只要孩子,不要男人……
她甚至都不给他跟孩子相认的机会?
“商音,我知道这件事情让别人转述给你,是我做的不够周到,但我……”
秦川跟过来,眼看她快要进入电梯内,他一把将电梯拦住。
所以,他是知道秦老爷子来找她说那些话?
哦不,是他让秦老爷子来转达的?
“无所谓,这件事情我从谁嘴里听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没有男人,但是不可以没有商商,商商是我的命。”
将行李箱拖进电梯,商音无比坚定的说完,将他的手拉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男女隔着敞开的电梯门对视。
电梯的嗡名声节奏规律的响着,商音的心口一阵阵发紧。
终于,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将两人的视线完全隔开。
电梯下行,一瞬的始终感,令商音头晕,她闭了闭眼睛,滚烫的液体竟是在眼尾滑落。
“真没出息,我长这么大哭过几次?今天竟然因为男人哭了。”
她一把擦掉,泪却又落下,她再擦。
上了车,视线都是模糊不清的,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开车。
谁知越是想冷静越是冷静不了,她坐在逼仄的空间里,竟然失控。
趴在方向盘上大哭一场,是一件挺矫情的事情。
商音还记得,沈渺跟贺忱离婚那天晚上,看到沈渺哭,她特别不理解。
“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咱再找一个,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可多的是……”
现在她终于明白,沈渺为什么哭。
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可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天底下,只有一个秦川。
“奶奶的,我以后再也不碰感情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渣男,只有我儿子不会背叛我……”
商音抽了张纸巾擦眼泪,纸巾很快被泪水打湿,她顿了下又换一张,擤鼻子。
“也不对,我儿子将来也会娶媳妇,天底下根本没有男人眼里、心里只有我……”
不知哭了多久,哭的脑袋发胀,商音打开车上的窗户。
微冷的夜风吹进来,她情绪逐渐平静,驱车离开。
大半夜的,跑到沈渺那里去又是找不自在,她到酒店住了一宿。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忍不住给沈渺打电话,告诉沈渺她跟秦川闹掰了。
接到她电话时,沈渺刚醒,秒醒盹。
“什么叫闹掰了?”
“我在酒店,你来找我,面谈。”
商音把酒店位置和房间号发给沈渺。
沈渺放下手机,看着天花白愣了几秒,确定自己没做梦,她才从床上爬起来。
刚坐直,就被贺忱拦着腰,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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