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个人回了酒店的商音,越想越寂寞。
从小到大的好闺蜜,说丢下她就丢下她了。1
前脚进了酒店门,后脚又出来,去就近的酒吧,小酌一杯。
喝的晕乎有助于睡眠,不然人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她是日秒如年,睡不着干瞪眼。
她发誓,她真的只打算浅酌两杯助助眠。
谁知,不知怎么的,就喝多了,喝到醒过来时,连昨晚发生了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但当她睁开眼,看到人在酒店房间,还是她定的那间,她嗤的笑了。
一定是服务员看她喝多了,打电话给沈渺,沈渺把她送过来的。
大半夜又折腾了沈渺,贺忱指不定多扎心了。
但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了?
不过比起好事被打断,心情指不定多糟糕的贺忱,她就不计较这些了。
哼着曲儿下床,准备去浴室洗漱,抬脚刚进去,冷不丁看到马桶上坐这个男人。
隔着一层磨砂窗,除了那是个男人,身形高大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商音‘啊’了一嗓子,拔腿就退出去了。
撞破男人坐在马桶上解决生理问题的尴尬,远不及宿醉醒来看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惊恐。
她握着卫生间门把,瞳仁震了几震。
逐渐推翻了是沈渺送她来酒店的想法。
难道,昨晚她在酒吧找了个男人,把房卡塞给人家,让人家送她回家了?
她立马摸了摸自己身上。
摸也白摸,又不是刚破C的小姑娘,哪里摸得出昨晚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商音咬了咬嘴唇,咳嗽两声清嗓子。
“那个,不好意思啊,昨晚我喝多了,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收费吗?”
她礼貌性的问。
但是仔细想想,在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与之说话,非常不礼貌。
所以里面的男人,沉默着。
要不是亲眼看到了里面有人,商音都怀疑里面没有人。
“不知道我昨晚许诺给你了什么了,但我已婚有娃……只是跟我老公吵架了,给不了你太多钱,也给不了你家,我做了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回家还得跪搓衣板呢。”
商音就怕自己一时上头,给对方许诺个两百万。
不知道为什么,坐着上厕所的男人,莫名有些可怜。
她该不会是拐了个男大回来吧?
人家没准是冲她许诺的高昂钱财,昨晚才从了她。
她怎么也得卖卖惨,能少给一点是一点。
里面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商音又在想,难道是她强迫对方,许给对方一个家?
要纯爱的青春大男生?
“喝多了的话都不作数,我家教很严的,婚内出轨也有刑法保护了,你还年轻,不可能当三吧?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女人……”
终于,里面传来脚步声。
商音立马松开握着门把的手,后腿两步。
她有点慌。
她只是个嘴嗨型女人,没干过坏事,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1
万一对方要是长得丑,只图钱,撕破脸骂街,她就铁了心撕破脸算了。
可万一对方长的不错,还是个图爱,被自己酒后的胡言乱语给骗来的小男生怎么办?
她想,她就算喝多了,眼光应该也不差。
想着想着,浴室门缓缓被打开。
商音的眼眸垂着,率先落入眼帘的是男人健壮有型的小腿。
向上,是被浴袍遮住的双腿,腰腹,再到松垮垮挂在身上的深V领口。
男人身材不错,薄肌有型,属于散发荷尔蒙的那一挂,而非身材健壮浑身散发力量的肌肉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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