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舍不得?”张淑兰看她一眼,“你爸根本就不习惯北方,又干燥空气又不好,他的鼻炎都变得严重了,只不过为了你,不得不忍。”
高兆和有过敏性鼻炎,在深城时,只接触到过敏源才会犯。
可自从来了京北,鼻子每天都不舒服,吃药也不管用,他一直在扛着。
“啊?”
商音看了眼高兆和的背影,心底不是滋味,“那,那走吧,我给沈渺打个电话。”
张淑兰点点头,“等会儿看你爸订几点的机票,如果来得及,中午跟沈渺一起吃个饭再走,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北,我还挺不放心的。”
“有啥不放心的,贺忱可比你护得周到。”商音吸吸鼻子,一边给沈渺发消息,一边在心里吐槽贺忱。
“她婆婆不是还没接受她呢?这贺家,连场婚礼都不给。”
张淑兰心里过意不去,“要是她高家千金,估计……贺忱的母亲就能松口。”
这个高家千金,指的不单单是高家财产。
指的是一个完整的家。
最起码,有人给沈渺托底,父母托底跟他们当叔叔婶婶的托底,终归是不一样的。
“贺忱他妈,计较的根本不是出身了,这只是她的由头,她是跟沈渺杠上了。”
沈渺没回信息,商音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跟张淑兰一通吐槽。
吐槽到一半,高兆和过来了。
“中午十一点的机票,还有一段时间,你收拾好东西,咱们就可以出发去机场了。”
闻言,商音又看了眼手机,沈渺可能是在忙,还没回消息。
她拨通沈渺电话,响了几遍始终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啊。”
时间不多,商音不再墨迹,直接打给贺忱。
贺忱接的倒是挺快,“什么事。”
听他冷冰冰的,像是跟情敌说话。
商音哼了声,“沈渺呢?”
“加贝昨晚有些发烧,去医院折腾了半夜,现在他们还在睡。”
贺忱把沈渺的手机调成静音,拿到外面来了。
刚刚商音打电话,他看到了。
不是故意不接,是看到时电话响到最后一声,挂了。
“发烧了?严重吗?”
贺忱,“不严重,让秦川看了下,秦川说吃两天药就能好。”
他此刻提起秦川,商音的心里不舒服又加重了些。
但商音没说,“那个,我要回深城了,就是想告诉渺儿一声。”
“回深城?”贺忱语气难压地松快,“这么突然,怎么不多住两天,我们再招待一下二叔和二婶。”
“装什么。”商音毫不犹豫地吐槽,“你肯定巴不得我走,算了,渺儿睡着了,就别喊她了,让她好好照顾加贝吧,等有时间再去深城玩,或者我来京北。”
贺忱应声。
“我可告诉你,你不许欺负渺儿。”
商音絮絮叨叨了一堆。
贺忱破天荒地耐着性子听完。
结束通话,商音收拾东西,退房离开。
十点十五分,上午的机场人来人往。
几个人坐在商务候机室,商音时不时就看一眼时间。
“等什么呢?”张淑兰看着她说,“又没有人告诉秦川,他还能赶过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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