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下次。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进入市区的岔道口,何之洲问,“送你去哪?”
贺懿回百荣集团工作之后,除了节假日,便独自住在市区的一套大平层里,方便上下班。
明天就是周一了,她今天就不回贺家老宅了。
“去我那。”
她住的那套房子何之洲知道。
之前何夫人淘来什么好玩意儿,都要给贺懿一份,每次都是让何之洲送过来。
两人几乎隔三差五见面,从一开始不习惯正在交往的身份,到后来把对方当成自己人,这里边少不了何夫人的功劳。
但是何之洲一句话,他的一个巴掌,打散了所有的友谊。
如果用友谊来形容他们两个之间那段时光,贺懿觉得不太准确。
虽然是假交往,可是时常见面的孤男寡女,总会生出那么一点点别样的情愫。
尤其为了应付何夫人,何之洲偶尔泡在她这两三个小时不走。
当然,他们什么也不做。
贺懿忙的时候,搬着笔记本处理工作,何之洲坐在沙发上吃她的零食,撸她的猫。
有时候她忙完了,两人也会出去吃个宵夜,遇上邻居,邻居就会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
一开始贺懿还试图解释,但后来发现解释了,对方也不信,干脆就不说了。
何之洲轻车熟路,半小时后,汽车在贺懿家楼下停下。
贺懿下车,关了车门,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想,以后只要有何夫人的地方,就要远离。
何夫人这个姐妹不能交,虽然交了以后沾光——
可是一想到见何之洲的次数会变多,她难免会想起那天他说的那话。
这个光不沾也罢,属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贺懿脚步一顿,听出是何之洲的声音。她很快又恢复如常,加快速度往单元楼里跑。
何之洲能有什么正事?又能有什么好事找她?
“我让你等等,你没听见?!”
随着贺懿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后那道脚步声也越来越麻利。
三下五除二,他迈步到贺懿面前,将贺懿给拦下。
贺懿下意识地想推他一把,谁知手腕在他真丝衬衣处滑了一把,非但没把何之洲推开,自己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扑了上去。
何之洲下意识接住她,身体有些佝偻,没等稳住,薄唇便贴上了贺懿水蜜桃味的唇瓣。
贺懿像个小姑娘,打扮得并不成熟,几乎每天都擦点粉底,涂个唇膏就出门。
这样的她像个高中生,水蜜桃味的唇膏是她一贯用的味道。
何之洲闻到过几次,每次闻到这股味道都会想到她。
但他从来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更没像此刻这般,尝到了水蜜桃味。
比真正的水果还要香甜,味道浓郁,湿滑柔软,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何之洲身体一僵。
贺懿因为惊讶,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巴,唇瓣里填满的是何之洲那薄薄的一片下唇。1
男人身上还有淡淡的寺庙烟火味,混着一股龙涎香。
贺懿哽了哽喉咙,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何之洲,下意识地高抬起手,又想揍他。
何之洲眼疾手快地将手拦住,眸锋锐利,下一秒,他将贺懿抵在楼道内的墙上。
“我都说了,你再敢碰我一下,我让你知道后果。”
“谁让你亲我的?流氓!”贺懿红着脸骂他,使劲挣脱开被他束缚的手。
此刻贺懿已经恢复了理智,是一场意外,她不该打何之洲。
他也不打算再打了,但是没想到挣脱束缚的过程中,手一滑,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没等她反应过来,何之洲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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