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血海真人心里是茫然的】
【明明将自己带出秘境的,是一位练气下修】
【怎么一转眼,在外面蹲着自己的是金丹真人】
【虽然血海真人只剩下残魂,还无比虚弱】
【但又不是对外界彻底失去感受,你仅仅站在那,所散发出的窒息气息,非金丹真人谁能做到】
【“道友是谁?”】
【血海真人沉默了会,还是硬着头皮询问道】
【目前的局势,血海真人处于全面劣势】
【被封印了数百年,《血海不灭体》的威能早就耗尽了】
【如今再遇到一位金丹真人,血海真人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你此刻审视着血海真人,心里难免感慨】
【曾几何时,血海真人在你心里,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第二次模拟不说,你自始至终都被血海真人玩弄股掌之间,若不是最后对方亮明目的,你到死都不知自己只是一个夺舍载体】
【第三次模拟,虽然你占据了主动,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硬生生地将血海真人,封印在封禁玉盒数十年,才敢将对方放出来】
【可见血海真人带来的压迫】
【这可是曾经的金丹真人】
【但是现在,昔日的高山,如今在你俯瞰下,不说战战兢兢,也是忐忑不安】
【“我是谁,血海道友就无需知道了。”】
【你俯视着山海戒,语气平静说道】
【“你为何会知道我......”】
【血海真人神色一震,难以置信】
【旋即血海真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试探问道:“你是师兄?”】
【在经历刚开始的慌张后,血海真人也模糊察觉到,你所散发的窒息气息,与金丹层面的山海法力很是相似】
【血海真人对山海一脉很是熟悉,他所修炼的《血海大法》,就是山海一脉里的冷门分支】
【山海一脉的金丹真人?】
【还对他无比熟悉,早早在外面等他?】
【这不就是师兄吗?】
【“师兄?”】
【你心里涌现出古怪】
【只是摇头道:“我不是你师兄。”】
【你自然知道血海真人,为何会推测你是山海宗那位真人宗主】
【但很可惜,你并未对那位真人宗主搜过魂,根本伪装不了对方】
【也没有伪装的必要】
【“我获得了一些山海传承,知道血海道友你的许多事情。”】
【你直接说道】
【将自己一身修为合理化】
【“原来如此。”】
【血海真人念头快速转动,猜测你获得的山海传承,很有可能是他的师兄所留】
【昔日师兄将他封印在秘境内后,伤势无法逆转,坐化在即,便带着所有珍贵宝物离开秘境】
【“不知道友该如何处置我......”】
【血海真人定了定神,开口询问道】
【“其实,我与血海道友,是有共同目标......”】
【你缓缓开口】
【“共同目标?”】
【血海真人语气一凝】
【“那碧月妖女,如今在太元域建立仙城,名声远传,血海道友还不知道吧?”】
【你微笑说道】
【“碧月妖女?”】
【血海真人立即反应过来,山海戒上赤霞沸腾,衬托血海真人内心的翻涌】
【“当年,若不是那妖女,我与师兄之间,怎么可能反目......”】
【血海真人语气泛出怨恨】
【被封印在秘境两百多年,许多当年想不明白的事情,血海真人冷静下来后,终于回过味来了】
【“你想要怎么做?”】
【血海真人问道】
【“我可以帮助你对付那碧月妖女,但是血海道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你若有所指道】
【第三次模拟里,你放走血海真人后,仅仅过去一二十年,血海真人便恢复至金丹初期战力,肯定是动用了为自己准备的后手】
【比如堆满修炼资源的洞府之类?】
【“这是自然。”】
【血海真人点头,“我曾留下三座洞府,里面放了许多修炼资源,都可以交给道友………………”】
【“我还知晓一些灵药的位置,也可以告知道友......”】
【血海真人补充道】
【“可能血海道友没明白我意思......”】
【你微微摇头,“我对血海道友的记忆很感兴趣,打算搜魂一番......”】
【血海真人的状态很差很差,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强行搜魂,也是能做到的】
【可若是血海真人激烈反抗,搜魂得到的记忆,是会出现残破损坏的】
【唯有血海真人放弃反抗,主动让你搜魂,你才能得到全部且完整的记忆】
【血海真人终究是金丹真人,对同层次修士搜魂,阻碍会大的离谱】
【而血海真人记忆里,有许多东西都是你想要知道的】
【比如当初获得山海传承的山海一脉遗址情况?】
【比如碧月真人的其他底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山海宗宗主与血海真人反目等等】
【诚然,这些事情,你都可以询问血海真人,让对方主动告诉你】
【但谁知道会不会隐瞒作假?】
【相比于询问,你更加喜欢搜魂】
【血海真人闻言,顿时陷入沉默】
【你注视着山海戒】
【如今局面,搜不搜魂,不是血海真人能说了算的】
【就算血海真人拒绝,你也能强制搜魂,无非是得到的记忆会残破许多】
【“道友果真也要对付那碧月妖女?”】
【血海真人再次开口,想要确认】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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