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铁头张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却不敢辩解,只能趴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依靠着这些家族活着,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兜底,怕是也要跟那些贱民一样,去领救济粮食,考虑怎么去外面开荒种地了。
郭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刚才说,那人让你带话,他说什么?”
“啊?”铁头张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那个杀你的人,让你带什么话?”郭蕴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他说......他说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要......要灭了郭家满门!”
他说完便把头深深埋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什么。
哪怕现在想想,赵云当时的状态,他都忍不住发抖。
太可怕了!
抬手便解决了他四个手下,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阁楼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片刻后,郭蕴忽然笑了起来。
声音中满是轻蔑和不屑,“灭我郭家满门?好大的口气!”
“杀人?杀得好!”
“只有沉不住气的人,才会急着掀桌子,他们杀了人,就等于把刀递到了我们手上。”
“只要坐实了他们滥杀无辜的罪名,就算那个李昭来了,也得掂量掂量这城里的悠悠众口!”
说完,他看着地上仍在发抖的铁头张,露出一丝厌恶。
“滚去找个地方养伤,别在这里碍眼。”
“是!”铁头张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郭蕴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实际上。
从让他们动手时,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既然主动动手杀人,那就正好利用此事,让他们见识见识,这晋阳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传来。
“家主,州牧府来人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跑了进来。
郭蕴的眉头越皱越紧,“慌什么!州牧府来人就来人了,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还真是怪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所有人都很怕这州牧府的人,真打算大开杀戒?
“不是啊家主!”"
管家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份由纸张制作的请柬,恭敬的递了过来。
“是......是新来的李大将军,说是要宴请城中各大家族的家主!”
“宴请?”
郭蕴伸手接过请柬,打开一看。
上面的措辞非常客气,说什么李昭初来乍到,同时为了感谢各大家族,在之前帮助他给城中百姓发粮,所以特备薄酒,请各位家主于今晚申时,到州牧府一聚。
如果是在半个时辰前收到这份请柬,他或许还会得意,认为这是李昭在向他们这些地头蛇服软。
可现在......
刚刚才死了几个人,还是当众杀的,杀人者还放出话要灭他郭家满门。
转眼间,李昭的请柬就到了,感谢他们“帮助”城百姓?
想到这些,细密的冷汗从额头慢慢渗出。
这不是宴请,这是鸿门宴!
慢着,这里不是张扬,吕布他们在控制吗?
那个李昭是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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