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襄阳城内蔡瑁的府邸却彻夜亮着,只见得蔡瑁在还未回到自己的府邸之时就已经叫自己的身下人将自己的心腹全叫入了府邸之中。
毕竟今日那刘琦并未听从他的意见,他如何会善罢甘休,在他看来,曹操是了他们的一大助力。
他心中甚是疑惑,为何这刘琦不接受曹操的邀请?还有那越也不知道出了些什么鬼主意,什么渔翁,什么渔利,现今他们应该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事实上面,而不是纠结于这些淤泥。
而后便见得蔡瑁将屋内的灯光点得非常的昏暗,他的心腹也跟从着密道到了他的府邸之中,只见得在书房之内,几人围坐在一起,蔡瑁不由得撇撇嘴,缓缓开口道。
“刘琦那个小娃娃,竟然拒绝了曹操的劝说,如若任由他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完蛋!”
蔡瑁说出这话,脑海中似乎还有今日刘琦拒绝他时的场景,他如何能想到呢?这刘琦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在他看来,这刘琦就是非荫越的话不听。
而后便见得蔡瑁外显的怒气,让周围的心腹都不敢说话,似乎是觉察到了蔡瑁这般的心思,而后便见得其中的一个心腹缓缓开口道。
“那将军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们跟随蔡瑁这么多年,想来也摸清楚了一些蔡瑁的脾气秉性,在蔡瑁说到这话的时候,他们早已经猜到了蔡瑁心中是如何作想的,而后就见得蔡瑁缓缓开口道。
“这曹操是大,但李昭也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要想最近才飞鸽传书来知道的那场战役的胜利,两边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但是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打算这两边都联络。”
众位心腹在听到蔡瑁的话之后,不由得心中一震惊,两边都联络,而后又听得蔡瑁缓缓开口道。
“表面上刘琦的,暗地里跟曹操和李昭都保持联系,不管最后谁赢了,我们都有了退路。”
而后便听得心腹高喊道。
“将军高明!”
在听见心腹这般说道之后,蔡瑁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一点,毕竟刘琦那个小娃娃现今才上位,就敢这般,也不知道今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蔡瑁心中虽是畅快万分,却也低调地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人嘱咐道。
“但这件事情要保密,绝不能走漏风声。”
“尤其是不能让萌越那个老狐狸知道!”
蔡瑁心里可太清楚了,如若让萌越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知道会想出些什么招数对付自己,心腹们在听见蔡瑁的话之后,不由得连连点头,他们心中自是认可蔡瑁的话语的。
只是他们心中也有着十分的疑惑,毕竟同时联系曹操和李昭,如若中间走漏了风声,又该如何处置好?他们要付出的东西也可谓更多财力、物力、人力,哪一个都不将就。
只是看着现今蔡瑁的这模样,他们也只得这样回答了,而后镜头一转,萌越在和刘琦讨论了片刻之后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萌越此时心中也满是忧愁,虽然他们今天拒绝了曹操的帮助,但是这个问题确实也是摆在眼前的,这荆州无论如何都会和两人之间的一个相触碰,虽说他们现今没有站队,但这是迟早的事情。
而后就见得越坐在自己的案桌上,对着桌上的烛火不禁出了神,只见得他的儿子良此时正站在他的身旁,在见到父亲的这般沉默之后萌良不由得缓缓开口道。
“父亲,您觉得我们应该靠向哪一边呢?”
萌良早已经知道了事情发展的经过,而后不由得开口问到萌越,萌良心中虽有着自己的考究,但他也知父亲心思的细腻。
越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知道想来儿子也是为了学习,而后便缓缓开口说道。
“李昭。”
良似乎是没有想到父亲会选择李昭,虽说现今李昭手下的张辽和赵云两人实力非凡,在最近的战役中取得了胜利,但是从整体的实力来看,还是曹操更胜一筹。
而后半便听得,潘良随即开口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呢?曹操的实力不是更强吗?”
崩越心中早已应想到,这良定然会如此说,毕竟现今看来,确实是曹操的实力更强,但是他的儿子却不知道,实力不能代表了任何的东西,如若曹操有这样的实力,但就是不肯帮助他们呢?又该如何?
如若曹操实力确实可以,为的就是吞并他们,在自己不顺从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又该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太多的不定因素,而后便见得越缓缓开口为着自己儿子萌良解释道。
“力虽强,如若不给你机会,你又如何发挥自己的长处呢?”
萌良听到萌越的话,脸上的疑惑更甚了,而后又听见越缓缓开口道。
“曹操猜忌心十分重,用人疑人,我们家如果跟着他,迟早会被洗清的。”
“但你看李昭,现今传出来的话语之中,谁不是被委以重任?陈宫、徐庶、赵云、张辽......”
“赵云和张辽在最近的一场战役中取得胜利,想来你也是知道的。”
“况且再从出身入手,李昭出身商贾,没有世家门阀的偏见,只要有才能他都愿意重用。”
萌良在听闻越的话语之后不禁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自己确实没有向这方面想过,毕竟还是少了些路考虑的没有越这般详细,萌良在听闻越的话之后,不由得面下一阵兴奋,站起身来就想去行动。
只听得只他十分激动地说,“那我们要不要去洛阳暗中联系李昭呢?先派人过去打好基础。”
越依旧坐在案桌前的桌子上摇了摇头,“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李昭真的南下时,我们再表明态度。”
毕竟那时候这份投诚的功劳才更有分量,潘岳自然知道,到时李昭南下之时,正需援军,如若他们那时出手,便是了雪中送炭,雪中送炭的情谊,可轻易不能会被忘记。
繭良站在越的身旁,心中十分认可萌越的计划,而后便见得这两人都静静地盯着地图上的走势,萌越心中已然有了结果,萌良站在萌越的身旁,心中也是受益匪浅。
另一边的刘琦在越走后,只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只见他现今独自坐在父亲的旧书房中,仿佛现今那书房中的一切都有着自己父亲的模样,只见得那案上摆着刘表的遗物。
现今正整整齐齐地放在那案桌上,只见得刘琦的视线不由得扫上了这遗物,砚台、毛笔,还有一本春秋。
刘琦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悲伤的情绪,毕竟这些都是他父亲在世的东西,只见得那春秋上用刘表的字迹写道——吾儿留其谨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一想到刘表对自己的嘱托,刘琦的眼泪就不由得从眼角滑落,只见得刘琦的眼泪滴在那本春秋之上,就好像是一个儿子对父亲最无声的思念。
埋头之间,刘琦好似想起了从前的点点滴滴,却不知道为什么现今竟成了这样,只听得刘琦抽泣着抽泣着没有了声音,整个书房里回荡着他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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