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只听说袁文绍在家不得宠,连累得堂姐华兰也受了不少委屈,所以下意识就认为对方是个窝囊的。
谁承想………………
要是早知道这袁文绍是个狠人,他肯定不会贸然去拉皮条。
贾琏看出他的忐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担心,我抬得起他,就踩得下他——这种人只要能在权势上拿捏住他,就不怕他敢反咬一口。
宴。”
说着,又吩咐道:“你去伯爵府知会一声,晚上叫他们夫妇去老地方赏雪饮“老地方?”
盛长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贾琏说的是那家客栈。
至于二爷怀的是什么心思,那就不问自明了。
这二爷也真是心大,或者说是色胆包天,明知道袁文绍亲手杀了人,还要叫他陪着堂姐一起过来。
盛长梧心下暗暗吐槽,可这事就是他挑的头,他总不好反过来劝贾琏收手。
只能一面派人去伯爵府传讯,一面提前准备好了百炼刀,还悄悄套了层软甲,准备对袁文绍严防死守。
结果他派去的人还没回来,袁文绍的小厮就先到了,说是难得天降瑞雪,打算托长梧代为相邀,请贵人移步外头酒楼小聚。
得嘞~这还双向奔赴了!
盛长梧对这堂姐夫是越发鄙夷、也越发忌惮,这也太能忍、太贴心了!
同时长梧也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把新婚妻子接到京城,免得被那袁文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虽然他主动拉了皮条,但他可不想做什么龟公。
到了傍晚,同淑兰约好三更再回来,贾琏便带着盛长梧赶到了客栈后院。
袁文绍和华兰早已经到了。
华兰倒也罢了,袁文绍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野猪皮一般。
见到贾琏之后,他先陪着笑脸敬了一杯酒,然后就主动扯着长梧去了外面,把私密空间留给了二爷和华兰。
等他离开后,华兰褪去靴子盘腿坐到炕上,自嘲地笑道:“当初我父亲就是为了伯爵府的体面,这才将我嫁给了袁文绍,若是父亲知道这件事,却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概会觉得人至贱则无敌吧。”
贾琏给她倒了一杯热酒,手却没缩回来,而是搭在她脚踝上,熟稔地褪去罗袜,剥出一对儿比雪还白皙的嫩菱角。
华兰双手撑在炕上,一面顺着二爷的力道,任由他将那莹白如玉的双足托举到眼前观瞧,一边掩着嘴吃吃笑道:“二爷也不嫌脏,您这还吃不吃饭了?”
“我这不正准备开动吗?”
贾琏抬头认真地问:“他可曾这般碰过?
的雪。
见华兰摇头,贾琏便笑道:“那就没什么脏的。
"说着便又抄起酒壶,将那温热却不烫手的酒液,顺着脚尖倾倒了上去……………
是夜。
盛长梧和袁文绍一个身上带刀藏甲、一个裹得层层叠叠,静静在廊下赏听了半夜那初雪来得温柔又羞怯,连落下的动静都轻得生怕惊扰了世人。
唯有侧耳倾听,才能听到零零散散、悠悠荡荡,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过随着风雪渐大,那簇拥着、翻滚着、飞舞着的动静便再无遮拦,密密匝匝、洋洋洒洒、旷日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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