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追问道:“我听说是比照通灵宝玉打造的,看着倒像是一对儿。
“好像是个和尚给了两句吉利话,让錾在金器上,说是能保佑姑娘一辈子平平安安——姑娘平时都贴身带着,从来不给外人看,那次莺儿姐姐跟宝玉说了,后来还叫姑娘训了一顿呢。
聊起薛宝钗的事情,香菱更显活泼。
直到贾琏脱得只剩一条绫罗衬裤,她才忽然想起今天是要做什么,整个人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真是个呆丫头。”
贾琏在她眉心胭脂记上戳了一指头,自己脱掉衬裤,坐进提前准备好的浴桶里面,这才冲香菱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伺候我洗漱。”
之前只要他用命令的口吻,香菱就会下意识照做,但这次却不一样。
只见香菱牢牢钉在原地,指尖死死扣着袖口,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满眼只剩茫然与惊骇。
“怎么了?”
贾琏问了一句,见她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便沾湿了手隔空将水珠弹到她脸上。
香菱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然后脱口道:“怎么跟图画里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贾琏莫名其妙地追问。
“没、没什么,我、我我我来伺候二爷洗漱。”香菱红头胀脸地一缩脖子,同手同脚的往浴桶旁走去。
结果她慌张之下,却忘了倒在地上的绣墩,直接被绊了个踉跄,跌跌撞撞地扑向浴桶。
眼见自己的鼻梁就要跟浴桶亲密接触,香菱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
这时她肩膀忽然一紧,扑跌的势头立刻被止住了。
香菱下意识睁开眼睛,才发现是二爷伸手扶住了自己,她松了口气,正要向贾琏道谢,肩膀上猛然又传来一股怪力。
香菱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而起,尖叫着落入了浴桶当中。
果然是含羞草一般。
第二天一早,贾琏喜气洋洋去史家送年节礼物时,仍忍不住回忆昨晚的妙处。
俗话说娘亲舅大。
贾母在荣国府最为尊贵,她的娘家亲戚自然也要排在第一个走动。
这是历年来惯例,甚至都不用提前通知的。
偏偏这次贾琏到了保龄侯府,出面迎接他的却不是史鼐夫妇,更不是两位表弟,而是前两天刚从荣国府回来的史湘云。
“怎么是你来待客?”
贾琏纳闷道:“你叔叔婶婶和哥哥们呢?
“都去二房那边了。”
史湘云小大人似的叹气道:“昨天那边闹出了人命,两位堂叔还打了起来,今儿一早就请了我叔叔婶婶过去评理。
"史家二房和大房的关系,和荣宁二府的关系有点像,往上倒三辈是亲兄弟两个。
不过保龄侯弟弟的才能平庸,开国时也没混出什么名堂,后世子孙只能仰赖保龄侯府照拂。
贾琏纳闷道:“死的是什么人,怎么亲兄弟俩还打起来了?”
“是四堂叔家的澄兄弟。
史湘云在自己胸口比了比,再次叹气道:“过了年就八岁了,听说是跟三堂叔家的浚兄弟在后花园玩的时候,掉进了池塘的冰窟窿里,找到的时候人早就………………”
说着,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听说史澄手上还抓着史浚的鞋,所以四堂叔认为是史浚见死不救害死了史澄。”
了。
怪不得打起来了。
贾琏恍然,不过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干系,于是宽慰史湘云几句,就径自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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