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了这么多........
“贾校尉说的有理。”
这时兖王在一旁点头道:“王兄,我觉得应该给贾校尉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如果真是他失手杀人,那就交给有司查办。
若是凶手另有其人,此獠既然胆敢在王府行凶,日后说不定会对王兄不利,就算贾校尉不奏请彻查,小弟也要奏请陛下彻查此案!’他这一开口,越发让邕王骑虎难下。
就只见邕王那张胖脸上一阵、晴一阵,半晌突然指着那些仵作道:“滚,都给"本王滚出王府!
那些仵作被吓了一跳,有的当即拔腿就跑,有的犹犹豫豫看向贾琏,还有的磨磨蹭蹭三步一顿、五步一回头。
贾琏对此也是大出意料。
他想过邕王会宣称尸首被毁掉了,或者因为什么原因用了火葬,却没想到邕王演都不演,直接发飙赶人。
瞧邕王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撒泼架势,贾琏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占了嫡长的身份,在士林舆论当中却总是被兖王压了一头。
“王兄。
兖王却似乎并不意外,淡然道:“你这么做只怕难堵悠悠众口。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邕王梗着肥短的脖子,呵斥道:“邕王府的事自有本王做主 一来啊,替孤送兖王出去。”
说着,又厌恶地指了指贾琏:“还有这厮,也给本王一并赶出去!”
顿了顿,再次补充道:“别以为这事就算完了,若是嘉成事后有什么不测,本王一定叫你陪葬!”
见邕王发飙赶人,兖王只是淡淡一笑,也不等豪奴来‘请’,直接转身就走。
贾琏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等到了王府门外,兖王停住脚步对贾琏笑道:“贾校尉倒是有勇有谋,只可惜还是年轻气盛了些——你与王兄针锋相对倒没什么,却不该对嘉成县主无礼,她毕竟是金枝玉叶皇室宗亲,是陛下的亲侄女。”
贾琏心中暗凛。
他不后悔出手教训嘉成县主,但这事确实有可能造成一些后遗症。
现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咬死不认了。
“王爷明鉴,此事确实与下官无关,下官此前从未见过县主,结果县主一上来就叫我休妻,还不准我纳妾......下官实在是难以理解县主的想法,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吞金。”
兖王闻言,盯着贾琏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坦然以对,没有露出半点心虚。
兖王这才轻笑道:“也是,嘉成行事一向喜怒无常,恐怕连王兄自己也拿不准,到底是她主动吞金,还是另有别情。”
说着,他又抬手在贾琏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提醒道:“嘉成说的那些戏言,贾校尉切记莫要外传,免得影响邕王府的声誉。”
说完,兖王便径自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呵呵~贾琏盯着那马车的背影暗自冷笑,这看似是在告诫,实则是在提前甩锅——毕竟最想败坏邕王名声的,就是兖王!
回到自己车上。
贾琏一边往家里赶,一边复盘这次来邕王府的经历。
来之前,他是奔着权谋斗争来的,结果邕王父女俩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仿佛吃定了他,张口休妻、闭口不许纳妾的,还想把他当烈马来训。
另一个则是半点临机应变能力都没有,下不来台就只会无能狂怒,当着兖王直接把仵作赶走,坐实了心里有鬼。
这哪有半点要争储位的气象?
不过也正因此,贾琏对这父女两个警惕反而更大了,毕竟一个有理智的储位争夺者,其行为是可以用常理预测的。
可邕王和嘉成县主………………
至于兖王,贾琏暂时还不好评价,但至少消息灵通这一点是跑不了的。
因为兖王明显是提前就收到了消息,知道贾琏带了仵作来邕王府——他提议让仵作们给嘉成县主问诊的时候,可没人向他透露过仵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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